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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子少了一根头发,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派人过去保护王公子!” 门侯吓得连连点头哈腰,爬起来就往外跑,连滚带爬的,在夜色里狂奔。
片刻后。
县尉府邸外,号角声呜呜响起,打破了县城的宁静。一队队身着铠甲、手持刀枪的军士从各个营房中冲出,迅速在府邸外集结。火把的光芒汇聚在一起,照亮了半边天。
“出发!去王家庄子!” 一个手持令旗的校尉高声喊道。
“杀!”
众军士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随后,几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门方向跑去,马蹄声、铠甲摩擦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轰隆隆的声响如同闷雷滚过,惊醒了熟睡的百姓。
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大队人马如同潮水般涌出城门,朝着王地主的庄子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王家庄子的地道内。
任弋闲庭信步地慢慢往回走。刚解决了王地主,他的心情还算轻松,全然没察觉到地面上即将到来的大队人马。
地道里依旧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油灯的光芒昏黄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走得不快,时不时抬手揉一揉被地道里浑浊空气呛得有些发痒的喉咙。
慢慢走着,转过一个狭窄的转角,一个昏迷在地的纤细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刚才被他打晕的老孙头的孙女。
任弋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姑娘也是个可怜人,摊上了王地主这么个恶霸。他走上前,弯腰一把将少女扛到肩上,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了她。
扛着少女,任弋大步朝着通道通向庄子的出口走去。
刚从地道口出来,柴房内,一堆柴火遮掩的通道口被他向上推开。
任弋跳了上来,站在柴房里,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夜风从柴房的门缝里钻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驱散了身上沾染的霉味。
“该死的王胖子。”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抬手拍了拍胸口,“修地道也不知道做点通风措施,差点在里面憋死了。”
将少女轻轻放在柴房的角落,找了一块干净的干草铺在她身下,任弋舒展了一下身体。长时间待在狭窄的地道里,浑身都有些僵硬,伸展时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安静了下来,侧耳仔细听了一会。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有大队人马在快速靠近。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马蹄声和人的呐喊声。
任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霍,好大的规模。
他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少女,想了想,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些柴火,草草掩盖了一下她的身影。这样一来,除非有人特意搜查柴房,否则很难发现她。
做完这些,任弋不再耽搁。只见他双腿微微弯曲,随即猛地发力,一个鹞子翻身,身形如同灵巧的猿猴一般,沿着柴房的墙壁快速向上攀爬。
手脚并用,几下就爬到了柴房的屋顶。站在屋顶上,他居高临下看了一眼远处,只见火光漫天,一队队人马正朝着庄子的方向快速逼近。
没有停留,他沿着旁边的院墙,继续向上攀爬。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一条灵活的蛇,很快就攀爬上了庄子内最高建筑大堂的房顶。
站在大堂的屋顶上,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任弋扶着屋顶的瓦片,稳稳地站在上面,从上方俯视下去。
远处,几支队伍如同几条奔流的支流,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而来,最终形成一条粗壮的河流,浩浩荡荡地向着庄子的方向前进。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把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红色,连天空都明亮了些许。
队伍越来越近,其中几个眼尖的斥候,很快就发现了屋顶上的白色身影。
“那!那有个人!” 一个斥候指着屋顶,高声大喊,“是刺客!他在那!”
其他军士闻声,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朝着屋顶看去。月光下,屋檐上,一个身穿白袍、身形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高处,俯视着他们,神情淡然,丝毫没有被包围的慌乱。
“为什么一见面就说我是刺客呢?” 任弋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高处飘下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以貌取人是吧?真没礼貌。”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不过还好,我真是刺客。
说完,他还摊了摊手,做出一副你们运气真好的样子。
“没人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吗?” 见下面的人都一脸严肃,任弋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怎么一个个都板着脸呢?why so serious?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似精神失常的大笑声从任弋嘴里发出,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但下方的军士们依旧面无表情,一个个手持刀枪,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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