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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词。阿强则试着将它们转化为可分析的维度:“‘精神’——可能对应叶色饱和度、光泽度、形态挺立程度;‘风往上走’与‘贴着地’——可能对应于不同天气系统下的风向、湿度垂直分布特征。”
当他们走到第三个观察点——一片以高大乔木为主的林子时,岩叔突然停下脚步,示意大家安静。他侧耳倾听,眉头紧锁。
林子里异常安静,连惯常的鸟鸣虫嘶都近乎消失。只有风吹过潮湿叶片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格外空洞。
“太静了,”岩叔低声道,声音里带着警惕,“不对劲。”
几乎同时,走在侧翼的一个年轻巡护队员低呼一声:“岩叔,看那边!”
顺着他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不远处一棵巨树的根部,散落着一些新鲜的、被撕裂的树皮碎屑,地上还有几个清晰的、不属于人类的大型动物足迹,凌乱地延伸向密林深处。
岩叔快步走过去,蹲下仔细查看足迹和树皮伤口,脸色变得凝重。“是野猪群,而且不是寻常路过。你看这扒树的痕迹,很躁,很深。这脚印,慌乱。它们像是在逃窜,或者……被什么东西惊了。”
野猪是雨林常见动物,但通常不会在离人类活动区这么近的地方留下如此慌乱的大规模痕迹。阿强立刻想起什么,问:“岩叔,往年倒春寒的时候,动物会这样吗?”
岩叔摇头:“倒春寒动物也会躲,但一般是找背风窝着,不会这么成群惊跑。除非……”他站起身,环视寂静得过分的林子,“除非有更大的东西在后面。”
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在考察队中弥漫开来。小李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GPS定位仪。杨研究员则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观察,记录下岩叔的判断过程、众人的反应,以及环境的所有细节。
岩叔当机立断:“今天不往前走了。阿强,你眼神好,上那棵高树看看,往野猪跑的方向望望,注意有没有烟,或者别的异常动静。其他人,原地警戒,别散开。”
阿强利索地选了一棵枝桠粗壮的大树,攀爬上去。在离地十几米高的树冠层,他稳住身形,举起望远镜,向野猪足迹延伸的西南方向仔细观察。茂密的树冠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迹象:极远处,似乎有一片林冠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显得更暗淡,并且,在某个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水汽反光的晃动。
他屏息凝神,再次调整焦距。这次,他看清了——那不是光,是一缕几乎被林木吞噬殆尽的、淡灰色的烟柱,从山谷深处极隐蔽的地方升起,若不是此刻无风且空气澄净,几乎无法察觉。
“岩叔!”阿强大声向下喊道,“西南方向,大概‘鹰嘴涧’再往里,有烟!很淡,但肯定是烟!”
岩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鹰嘴涧再往里……那是老林子深处,巡护队平时一个月也难得进去一次。这个时节,不可能有自然火。难道是……”
盗猎者?还是偷伐的?或者是其他村子的人误入引发山火?各种可能性在众人心中闪过。无论是哪种,在如此潮湿的季节能生起火,并且让野猪群如此惊恐逃窜,都绝非小事。
“撤,马上回村!”岩叔果断下令,“阿强,下来。路上注意痕迹。回村后立刻召集人手。”
回村的路上,气氛凝重而急切。岩叔走得飞快,一边走一边向阿强和杨研究员解释:“‘鹰嘴涧’往里,地形复杂,有好几片珍贵的野生稻原生地,还有几群白颊长臂猿的栖息地。要是真有人在那里捣乱,或者起了山火,麻烦就大了。”
杨研究员问:“您打算怎么办?”
“先核实。我亲自带几个老手,带上装备,明天一早就摸过去看。如果真是盗猎或者偷伐,得抓现行,弄清楚是哪路人马。如果是意外失火,得立刻扑救,通知乡里。”岩叔眉头紧锁,“偏偏赶在倒春寒,路滑难走,又快到‘醒龙’的日子……唉。”
回到村里,岩叔立刻去找村里的几位骨干商议。阿强和杨研究员团队则直接去了学习中心,将今天观察到的情况,尤其是阿强看到的烟柱和岩叔的判断,向正在那里整理草药标本的玉婆、以及高槿之、许兮若等人通报。
玉婆听完,放下手中的药杵,沉默良久。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然阴沉的天色,缓缓道:“我这两天身子骨发沉,心里也总是不安稳,原来应在这里。山神不安,龙神不宁,是先给咱们提了醒。”
她转向岩叔派来报信的年轻巡护队员:“告诉你岩叔,明天进山,不能只带砍刀和绳子。把我昨天配好的那几包药粉带上,用布包好,揣在贴身处。林子里湿毒重,又有邪秽惊扰,容易瘴气侵体。那药粉能避一避。”
她又对阿强说:“你那个能看很远的东西(指望远镜),明天也带上。看得远,少走冤枉路,也少些危险。”
最后,她对杨研究员说:“杨老师,你们是客,本不该让这些事惊扰。但你们也在记录咱们的日子。这‘日子’,不光是唱歌跳舞、过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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