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下来救她，让那个女人溺在水里。

    然而薄九司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水里的聂京枝，脸色沉了下来。

    冯无见他要往池塘里跳。

    “九爷！”冯无冲上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您不会水！”

    薄九司咬着牙，死死盯着水面上的人，眼眶泛红：“看着干什么，快救她！”

    聂京枝落水的那一刻呛了一口，但很快稳住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恰好看见了薄九司要往下跳的动作，她怔了下，立刻朝他喊：“薄九司，你站在岸边别动！”

    她转过头，看见薄十韵在旁边拼命扑腾，嘴里喊着“哥救命”。

    她深吸一口气，游过去，一把抓住薄十韵的后领，把她往岸边拖。

    薄十韵还在挣扎，聂京枝压低声音，语气森冷：“别动，再动我把你按水里，让你喝个够。”

    薄十韵吓得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聂京枝拖着她在水里稳步前行，很快就到了岸边。

    “先上去。”聂京枝说。

    薄十韵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发紫，连哭都哭不出来。

    聂京枝撑着岸边，正要上去，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薄九司站在岸边，俯身向她伸出手，下颌线绷得很紧。

    聂京枝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握紧了，用力把她拉上去。

    她刚站稳，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聂京枝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没事，你别担心。”她说，“我会游泳，你忘了？”

    薄九司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旁边，薄十韵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她看着薄九司抱着聂京枝，看都没看她一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聂京枝从薄九司怀里出来，走到薄十韵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

    “下次别叫你哥救你了，你哥怕水，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