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流言竟是真的!崔持玉,你叫哪只狂蜂浪蝶玷污了?”

    崔云柯被暗算一遭,阴着脸起身,不顾挽留生硬地告退。

    门口张茂正在与一位长须道士说话,见崔云柯贸然开门,略略一惊,笑道:

    “崔大人要回府?”

    边上道长也看了过来。他五官端正,身姿中高,眸光清正,身上倒有一股不显的文气。

    张茂适时道:“这位是新入宫不久的长清观三悔道长。”

    崔云柯耳闻过他大名。新要建造的观月楼就是他看的风水,隆景帝对他颇为信任。崔云柯难得多瞧了一眼。

    三悔恍若不觉他眼中审讯之意,不卑不亢揖礼,“崔大人。”

    他不曾和旁的几个道士一般阿谀奉承,行过礼便规矩袖手,深幽的眼安然直视前方,有些仙风道骨的正经做派。

    崔云柯没什么好说的,点头回礼便提歩下阶。

    张茂上前送他。与此同时,殿内传来隆景帝的传召,将三悔请了进去。

    崔云柯走了一里远,蓦而回首。

    太极殿的门已经关上,看不得,也听不得-

    大理寺侍郎黄捷算是熟人,崔云柯直接将制定好的计划告知。黄捷震惊这传闻中雷霆手段的少詹事,对自己竟也如此狠绝。并不赞同他以身为饵的策略。然而崔云柯态度坚决,黄捷便只好应下来。

    交谈至深夜,崔禄进来端茶,一看二人正在查视京畿舆图,便未曾出言。

    回头瞪了眼门口马五,道:“侯府送来的东西堆案上去吧。等爷空了再说。”

    马五何敢催促,摸着兜里的三十两不吭声,老老实实等着。见不久后崔云柯进了书房,马五正觉事儿办成了,却见崔云柯又一转头,居然要趁夜去大理寺,着手缉拿乱党。

    马五抠着头皮,隔窗瞄那长案,实在瞧不出东西动没动过。

    大夫人的事儿……可怎么办啊?

    姚黛蝉在侯府等了好几次不见崔云柯回来,才堪堪拜托驾车的马五将连日赶工的荷包送到崔云柯手里。可马五虽答应了,却一直没有后续。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几天内,皇帝、贵妃、国公府的歉礼也陆续送到了手里。姚黛蝉不免沉下心来想——崔云柯还琴送药,恐怕只是为了表达歉意。

    如非因为何采莲喜欢他,接受不了他兼祧自己,她定然不会是落水的那个。

    ……若是这样,马车上少许温和的语气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或许是为此特意熏了梅香,却让她一时得意误会。

    姚黛蝉禁不住心疼自己给马五的那三十两。

    傍晚,相熟的看门丫鬟终于传来马五回来了的消息。

    马五像是临时折返,被匆匆赶来的姚黛蝉问及荷包去向时,回答地模糊不清:“大夫人的回礼当日已送到二爷案上。”

    只是送到崔云柯案上,并不代表他就看到了。

    姚黛蝉心里捉急。

    看见了倒罢,若没看见不如拿回来算了,省得他又说自己攀附。

    打定主意,姚黛蝉便又摸了二十两。孰料马五这回却不肯接她的钱,道有急事,一扬缰绳,跑得比兔子还快。

    夜风里送来火燎过的焦灼。

    姚黛蝉愣在原地,心中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

    东街的火势飞窜。

    崔云柯站在巷口,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分明才脱险,身上却无丁点狼狈,仅一侧臂膀浸润血迹。

    连这点血,还是他砍断乱党去路时沾染上的。

    接应的大理寺官员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满身的污糟,顿觉惭愧。

    “大人这最后的拔剑一斩委实果决。”官员真心钦佩,又一大拜,“大人忠君爱民,不惜以身为饵拔出这颗最大的暗桩,下官心中仰慕不已。”

    “临时卡要怕要过会儿才能撤下。大人若不嫌弃,与我们一道先去大理寺休息?”

    “不必。府中马车已在来的路上。”

    崔云柯喜洁不是什么秘密,官员也不强求。只有些遗憾地告退。

    至此,只剩他一人。

    屋梁在汹涌的火势下快速塌倒,崔云柯定定望着这一幕,眼中沉浮着什么遥久的东西。

    姚黛蝉提着灯赶到这里时,原本的瓦房彻底变做了废墟。

    星零的火点藏在断垣残壁中,到处黑漆漆一片,不知是人骨还是什么的东西翘在焦土里,血被烧焦的臭气萦绕不绝。

    她走得脚底几乎磨出泡,怎么都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幅场景,瞬时就反胃地干呕一声。

    姚黛蝉恨自己一时不清醒失心疯。

    跟着马五一路到这。荷包没拿回,崔云柯也没见到。倒又看见了一桩毁尸灭迹的血案。

    姚黛蝉捉着裙子,强给自己打气,绕着废墟小声地喊:“二爷?”

    边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