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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光浮图都在远征大军之内。”
“那这重骑兵是哪里来的?”
徐安宁想了想,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肃慎重骑?”
“看来你也想到了。”老国公笑了笑:“除了我手下的侥骑军有一支重骑,方圆千里之内,也就那个小县城曾经出现过重骑兵的身影。”
“父亲有派人去查过?”徐南宁盯着父亲,后者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查,不过嘛……”老国公似乎有些心虚,却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
“对了,你那位恩公呢,最近还在抚州吧?毕竟救了你,于情于理,老夫也得亲自上门拜会一番。”
徐安宁看着表情有些坚持的父亲,最后迟疑道:“那,明日,我去拜访一下,然后询问恩公是否合适?”
“自要如此,你先下去吧。”
“是,父亲。”
徐安宁刚走,芸娘就走了进来,她手上拿着一些墨水尚未干涸、且字迹纤细的文本。
都是一些江湖中人落网后的供词,但让老国公见了,却稍稍觉得有些离谱,他觉得自己好象是在看市井上流行的话本小说。
什么“身高九尺体貌修伟”,什么“到拽九牛力拔山兮”,什么“单手擎梁力能扛鼎”,什么“杀人盈野千军易辟”,单个看还好些,但合在一起就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芸娘,你这是干什么,是要着书吗?”老国公笑着说道:“我认识一家书局,价钱公道合适,质量还上乘……”
毕竟,哪里有身高九尺的人物,那都快一丈了!
“国公爷!”
见老国公似在开玩笑,芸娘有些哭笑不得。
“应该是那些江湖众人是惊惶过甚,导致有人妄言乱语,我亲入州府大牢查看过,里面早就有人被吓的疯疯癫癫了。”
“或许吧。”
老国公言不由衷,表情却若有所思。
……
翌日上午,徐安宁亲自乘车去了福运楼,但没过多久就一脸魂不守舍的回来了。
老国公淡定地喝了口茶。
这女儿,不能要了。
“怎么,你那位恩公,不愿意见我?”
“不是。”
徐安宁神色古怪地说道:“恩公一早就离开了抚州,但却给您留下了一封信件。”
“离开了?”
老国公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将人给藏起来了。
他狐疑道:“大军封城,他又如何能离开抚州?”
徐安宁俏脸一红,声若蚊蝇道:“父亲忘了,您的名帖……”
“哦!”
老国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片刻之后,才摊开一只手。
“信给我。”
“是。”
老国公缓缓打开陈珂留给他的信件,但上面书写的第一句话就险些让他破防。
“还有闲心查我呢,火都烧到你家后院了……”
呃,这是被人察觉到了?
但老国公也不尴尬,毕竟,你一个陌生人救了我女儿,我想帮帮你很合理吧?
帮你那不得了解了解你?
那我查查你岂不是最好的了解渠道?
很合理吧?
大概如此安慰的想着,他还忍不住看了一眼女儿,然后将信件倒扣,似乎生怕被女儿发现什么端倪。
但后来一想,这事儿似乎瞒不住的,毕竟,女大不中留啊!
就在此时,芸娘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一脸严肃的来到了正堂,先是对徐安宁一礼,随后才对老国公正色道。
“国公爷,龙州那边,一个名叫褚家庄的地方反了……”
老国公看了芸娘一眼,然后将手上的信件递给对方。
“知道了,有人得到的消息,竟然比你还要早上几分。”
“咦?”
芸娘有些诧异。
徐安宁也上前看了一眼,老国公叹了口气,直接将信件给她。
看着的第一句话,徐安宁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不由得象小豹子一般,狠狠地瞪了老国公一眼。
后者依旧和颜悦色,权当没看见。
只是袍子下边的拳头,微微攥紧了谢。
她竟然敢瞪我?
呵呵……
徐安宁红唇轻启念着上面文本的声音,掩盖了某人的咬牙切齿声。
“五月廿七,褚敬思之弟褚敬龙,在龙州褚家庄聚众谋反,三日内连克八县,胁裹流民数万,眼下兵临长缨府……”
但这事和恩公有何干系呢?
为何连见一面都来不及,就匆匆离开?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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