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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
因为粮食太多,他们甚至用上了轻功,来来回回不知多少趟才扛完,累的萧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装粮食的那个袋子了。
再扛?要不要人活命了!
萧肆浑身打了个寒颤,赶忙垂下头去,不再看萧清辞那边。
萧清辞余光瞥见他们二人都已经收了视线,抿了口碗里的粥,才对苏沅卿笑道:“卿卿,可要尝尝?”
苏沅卿凑上去喝了口。
不错,没有偷工减料。
苏沅卿正好饿了,端起碗就开始喝起粥来。
萧清辞坐在苏沅卿身侧,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完一碗粥,忽地笑了起来,眉眼噙笑地凑到她耳边:“卿卿,今日难民所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为何……你知道这么多事情呢?”
【作者有话说】
我想写狐狸番外我想写狐狸番外我想写狐狸番外……[爆哭]
可是正文得写到月末才能完结,还有万恶的考试周[爆哭]
第55章 坦白
苏沅卿僵住了。
捧着碗的指节紧紧握着, 半张脸藏在碗后,敛着眸子,半天都不作言语。
阿辞他……
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苏沅卿被他忽地一问, 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萧清辞见她这副模样, 轻叹一声, 将她手上的空碗取下, 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眼底笑意潋滟:“卿卿不必紧张,我不过是逗你玩的。”
“啊……好。”
苏沅卿有些呆愣地看着他, 待反应过来, 迅速点了点头。
她躲开他的视线, 抬头看着萧散和萧肆给排成长列的灾民舀粥, 以此转移注意力。
萧清辞坐回到她的身边。
他偏头看了下,苏沅卿的目光躲闪,指节蜷捻,额头上还隐隐沁出了些细汗。
这是她幼时撒谎或是心虚时才会表现出的模样。
卿卿在心虚?
为什么?
是因为没有回答他的话么?
萧清辞敛下眼底的疑惑, 摇了摇头,掩在粗布下的唇角微抿。
罢了。
既是卿卿暂时还没打算告诉他,他不问就是了。总归, 他也不愿让她为难的。
思及此,萧清辞握住苏沅卿垂在身侧的手,放在手心把她紧蜷的指节打开,与她十指相扣。
“卿卿, ”萧清辞拉着她起身, “既是已经来看过了, 那我们便回驿站吧。”
苏沅卿抬头, 萧清辞的半张脸被粗布遮着,脸上被她化了易容的妆,独留着那一双桃花眸,濯濯冷清,又带着似水温和。
她眉心微蹙,心里挣扎着,终是缓缓回了句:“嗯。”
自难民所回驿站的一路上,萧清辞一改常态,喋喋不休地与苏沅卿说些乱七八糟的事,似是想让她淡忘方才的对话。
可不论萧清辞如何努力,苏沅卿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是偶地回他半句,或者是一个淡淡的“嗯”字。
苏沅卿混沌了一路,连带着后面回驿站后,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直到明月高悬,苏沅卿卧在驿站的床榻上时,她还在想着究竟要不要告诉萧清辞前世的事。
毕竟……
这事听着,太过离奇。
而且,前世的时候,他们二人直到最后她死时,也都是一对水火不容的仇家。她嫁给了萧暮归,他也因为种种变故离开宸京。
那时,他还是那个清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却早已不复以往盛名,昔日矜傲的眉眼染上颓败之色。
他临走前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哪怕当时他们已经没了什么干系,哪怕他们现在已经和好了,但是每每想起,她的心尖都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刺痛。
驿站的床榻不比宸京,床板冷硬,苏沅卿蜷缩在上面,被褥也半天都捂不热。
先前的洪灾毁坏了不少房屋,这驿站也坏了不少屋子,先前因得灾情过重,洛元也不给拨银两,修缮一事便推迟了下来。
现在萧清辞来了这儿,洛元哪怕胆子再大,也要做足表面功夫。
他找了工匠将屋子修缮了一番,却总是留下了些小疏漏,不是窗户关不严就是断了两块房瓦,萧肆去问,也被他用什么灾年物材不足给挡了回去。
再找人修铁定是来不及了,这第一晚便只能先将就些,第二天再从外面找人来修。
苏沅卿的屋子修缮得还算好,只是窗缝下面没有修补齐整,寒凉的晚风裹着月色,顺着缝隙涌入室内,吹得被褥冰冷。
苏沅卿背对着窗户,将被褥抱紧,正欲入睡。
倏忽,她感觉身后有个温热的身躯抱住了她,带着淡淡的冷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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