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视线扫过教室时，没有任何好奇或怯懦，只有一种冰冷的、快速评估的锐利。

    他叫张海，名字普通得如同他刻意收敛的存在感。

    第二个是个女生，中等个子，身材结实，像一棵根系发达的小树。

    她的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

    同样崭新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紧绷绷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里面的力量撑开。

    她扎着简单的高马尾，发丝根根紧绷，没有任何碎发，脸型方正，颧骨

    目光飞快的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同学的脸上扫过

    她叫王莉。

    最后一个男生，体型偏瘦小

    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像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或者恐惧。

    他的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躲闪、飘忽，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偶尔飞快地扫一眼窗外，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而他叫刘小峰。

    “好了，张海，你坐那里。”李老师指了指曹子豪斜后方的一个空位。

    张海没有任何表示，迈着无声却异常精确的步伐，径直走过去坐下，动作没有丝毫多余。

    他的目光在掠过曹子豪桌上的手机时，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深井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