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八方延伸。

    这是一座山，他们此时正在山顶，往下探去，便是一片矮树林，再是一条潺潺的溪流，最终落在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年婧的眉头微微一动，那里有人，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大群。

    他们穿着兽皮，围着篝火，手拉着手在跳舞，篝火上烤着猎物，油脂滴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男人们举着粗糙的石矛和木杖，女人们头上戴着野花编成的花环，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凡人的庆典，就跟她在

    年婧收回神识，蹲下身拍了拍正在吃丹药疗伤的时伯江。

    他刚从坠落中缓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服下丹药后已经好了许多。

    年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那边好像有人，我们也去看看吧。”

    时伯江将丹药咽下，抬眼看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两道站起身，遁光划过上空，落在人群外围的一棵大树后。

    年婧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先站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这群凡人约莫五六十人，男女老少

    篝火烧得正旺，烤肉的香气混着草木的清新，在风中飘散。

    他们唱着一首年婧听不懂的歌，曲调简单却欢快，他们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年婧左手掐诀，遮盖住自己的样貌后从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选了一个站在人群边缘的年轻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男子转过头来，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浓眉大眼，皮肤被晒得黝黑，额头上涂着一道红色的竖纹。

    他看见年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你们在庆祝什么？”年婧问，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的好奇。

    年轻男子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年婧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拽着她往

    “新神！我们有了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