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没有成功过。
“我……”她犹豫着,“我不确定还能不能使出来。而且我的记忆只到十六岁,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五条悟摆了摆手,那动作轻飘飘的,仿佛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以练嘛。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五条悟顿了顿,脸上那轻浮的笑收敛了一瞬,露出一点认真的痕迹,“而且你消失又出现,这件事瞒不住。禅院家很快就会知道。”
禅院怜的手指微微收紧。
“到时候,”五条悟看着她,语气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落下来,“说不定会把你抓回去,做什么人体实验,研究研究你这十一年到底去了哪里、身上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跟咒术有关。禅院家那些人什么德行,你应该比我清楚。”
禅院怜的脸色白了白。
她想起父亲那张永远没有温度的脸,想起直哉刻薄的嘲讽和轻蔑的眼神,想起那个冰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宅院。如果他们真的把她抓回去,首先她面临的就将是永无止尽的盘问,其他就更难说了。
“我同意。”她说。
五条悟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爽快。”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以后你就是第二校医……兼助教了,”他想起什么似地补充,“就是,我忙的时候,帮我带带学生什么的。”
禅院怜摇头,十分没有自信:“不行,这个我真不行……”她觉得自己都菜的一批有什么资格去当别人的老师呢?
可五条悟已经站起身了,不听她的推脱,不管不顾的下结论:“总之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上班,加油呢~”她轻飘飘地说完,随即就是一闪身,留下风中凌乱的怜。
第28章
在高专当助教的生活其实挺清闲的。
三年级生都已独立、不在学, 二年级一个海外出差,一个是熊猫,一个是咒言师, 都是她难以辅导的对象,真正怜能帮的上忙的, 只有一年级的伏黑惠、二年级的禅院真希,且都是体术训练这一块。
禅院家的真希——她叔父扇的孩子, 她堂妹。这个怜理应熟悉的人,在如今的怜看来,却是极其陌生的。
在怜的记忆里,真希还是个总跟妹妹真依形影不离的奶团子,如今真希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身旁不见她那个孪生妹妹,容色也不复小时候的软萌,总是冷着一张脸,锋利得像一把刀。
禅院怜起初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教任何人。她不过是十六岁的记忆,二十一岁的身体,半吊子的反转术式,还有那随时可能失灵的战斗本能。可每次和真希对练,每次那些“奇怪的招数”从身体深处自己冒出来时,她又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能教点什么。
看着真希认真倔强的脸,怜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比自己要坚强、要叛逆的自己,所以教得格外认真。
……
禅院家的通知来得很快,像一枚钉入午后阳光里的冷钉。
怜接到那封正式到近乎刻薄的传唤文书时,正在道场里给真希调整握刀的姿势。
信封上禅院家的家纹压得极深,朱红的印泥在透过窗棂的光束里刺目得有些灼眼。
文书里的核心用词是“身体检查”和“修养”。
用词倒是体面……
怜嘴角泛起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嘲。
待怜抬头,发现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道场门边。
五条悟今天没穿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高领制服,反而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帽子上两根抽绳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两道懒洋洋的钟摆,青春男大既视感爆棚。
他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看什么?”他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问。
怜把信递给他。
五条悟接过去,用两根手指捏着,像捏一张无足轻重的收据。他的目光从那几行字上扫过,然后“啧”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老橘子的做派,一百年不带变的。”他把信纸塞回信封,随手扔回怜怀里,那动作像是在处理一件与他无关的垃圾,“要去?”
怜没有立刻回答。
她当然不想去。那个宅子留给她的记忆只有冷、暗、以及永远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视线——那些视线从四面八方涌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在里面活了十六年,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可不去的话——
“他们会派人来‘接’的。”怜说。那“接”字咬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沉沉的重量,像一只早已预料到的手,随时会从某个角落伸出来。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透过黑色的眼罩,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脸上停了一瞬——不是打量,不是评估,只是那么停着,像一阵风路过时顺便拂了一下枝头的叶子。
随后五条悟耸了耸肩,把最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