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术式是共感娃娃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后都没人会知道,是你扮演的角色出的手。”

    伊尔迷合上了卷宗,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懂了。

    就像父亲让他养了一年的小黑,再亲手杀掉。所有的铺垫,所有的温情,所有看似被允许的靠近,最终都只是为了最后那一刀。

    这是他作为揍敌客长子,第一个正式的暗杀任务。

    ……

    菲尔特家的宅邸坐落在繁华的都市中心,鎏金的围栏围着种满玫瑰的花园,阳光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建筑上,亮得晃眼。

    伊尔迷换上了洗得发白的佣人制服,低着头,跟着管家走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房子。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手脚勤快的小佣人,连眼神都变得怯生生的,像所有寄人篱下的孩子一样,卑微又不起眼。

    他第一次见到鲁迪·菲尔特,是在宅邸后花园的草坪上。

    六岁的金发小男孩穿着精致的白色小西装,正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落在他蓬松的金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他摔了一跤,也不哭,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又傻笑着继续跑,眼睛亮得像盛了整个盛夏的太阳。

    那是伊尔迷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天真。

    没有训练,没有规则,没有随时会落下的惩罚,不用时刻绷紧神经,不用控制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他只需要笑,只需要玩,只需要理所当然地接受所有人的宠爱。

    伊尔迷垂着眼,端着果汁走过去,规规矩矩地弯腰:“小少爷,您的果汁。”

    鲁迪停下来,接过果汁,却没有喝,只是睁着圆溜溜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你是新来的佣人?叫什么名字?”

    “伊路。”伊尔迷报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假名,头埋得更低了些,演足了怯懦的样子。

    “伊路?”鲁迪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那你陪我玩好不好?他们都不敢跟我跑,说怕我摔了。”

    伊尔迷的指尖微微一顿。

    那只手暖暖的,软软的,带着阳光和果汁的甜香,毫无防备地拉住了他,像拉住了一个真正的玩伴。

    他抬起头,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笑:“好,小少爷。”

    从那天起,伊尔迷就成了鲁迪形影不离的玩伴。

    他陪鲁迪在草坪上追蝴蝶,陪他在书房里搭积木,陪他偷偷溜进厨房偷小蛋糕,陪他在睡前听童话故事。鲁迪对他毫无保留,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他,把最喜欢的玩具分给他一半,连生日愿望都要拉着他的手一起许。

    鲁迪说,伊路是他最好的朋友。

    伊尔迷每次都只是低着头,轻轻应一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的笑。

    他演得太好,好到连菲尔特家的管家都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是真的把小少爷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光。只有伊尔迷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那把刀,从一开始就磨好了,只等生日晚宴那天,落下去。

    ……

    鲁迪六岁生日的前一周,莫罗家的人来菲尔特家谈生意。

    伊尔迷陪着鲁迪在客厅的角落玩积木,看着一个红发的男孩走了进来。他约莫七岁,一头张扬的红发像烧起来的晚霞,金色的眼睛像蛇一样,带着漫不经心的邪气,手里拿着一副纸牌,指尖翻飞着,自顾自地在旁边的茶几上叠纸牌塔。

    是西索·莫罗。

    鲁迪看到他,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撇了撇嘴,凑到伊尔迷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吐槽:“就是他,西索·莫罗。跟他那个狐狸精妈妈一样,鸠占鹊巢的东西。”

    伊尔迷的指尖搭在积木上,没有动,只是听着。

    “听说他妈妈本来是个交际花,还是从什么流星街来的,后来勾搭上了莫罗家的家主,就带着他嫁过去了,还把莫罗家原来的小姐给扔了。”鲁迪的声音里满是鄙夷,“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莫罗少爷,就是个拖油瓶,真是无耻。听说那个小姐叫怜·莫罗,当时才四岁,被他和他妈妈扔到流星街去了,真可怜。”

    怜·莫罗。

    这个名字在伊尔迷的脑子里滑了一下,像一滴水落在冰面上,瞬间就滑走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他不在意。

    莫罗家的恩怨,被扔掉的小姐,都和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有任务,只有规则,只有必须完成的处决。这个叫怜的女孩,和他脚下的地毯、桌上的纸牌一样,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西索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叠纸牌塔的手顿了顿,金色的眼睛往这边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鲁迪立刻闭上了嘴,扭过头去,假装专心搭积木,耳朵却红了。

    ……

    当天晚上,伊尔迷去厨房给鲁迪热牛奶,刚推开门,就看到了靠在料理台上的西索。

    他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