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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嘶声示警,同时本能地抽刀转身!
然而,第二道、第三道破空声接踵而至!角度刁钻,快如鬼魅!
“噗!噗!”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几乎同时响起。示警的汉子胸口和眉心各中一镖,哼都未哼一声,便仰面倒地,双目圆睁,已是气绝。
为首的灰衣汉子走在最前,此时已惊觉不对,猛地回头,恰好看到两名同伴毙命的惨状。他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便向旁边杂物堆后扑去,同时从腰间摸出响箭,想要示警求援!
可是,他快,暗处的人更快!
一道黑影如同真正的影子,从巷墙上方的屋檐无声滑落,在他按下响箭机括的前一刹那,冰冷的刀锋已精准地抹过他的咽喉!
“嗬……”灰衣汉子动作僵住,响箭脱手掉落,双手捂住鲜血狂喷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缓缓软倒。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第一人倒地到为首的汉子毙命,不过几个呼吸。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小福蝶原本还在呜呜挣扎,被这血腥场面一吓,当即呆住,哭的红肿的眼里满是绝望。
“小丫头,许久不见啊。”
眼见孙德海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小福蝶缓慢地转动眼珠,呆愣愣地看着他,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孙德海笑道:“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可你在林府时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保证会在荆大人面前求情,让你死的不会太痛苦。”
随后,他瞥了一眼,对伙计低声吩咐:“堵严实点,别惊动了旁人。从密道走,直接送到后院‘丹房’里,交给荆大人派来的师傅。手脚干净利落些。”
“是,老板。”两个伙计应声,动作熟练地拿出一块更大的黑布,将小福蝶从头到脚罩住,扛起便往门内走去。
直到那两个活计也离开,孙德海才止住脸上的笑容,摸了摸自己这张面皮,眉眼欺霜赛雪:“白栖枝,托你的福,我还没有死。当年你捅我的那一刀,我定要千倍百倍地要你还回来!眼下,就从这丫头开始下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黑布被粗暴地扯下。
突入其来的光线让小福蝶眼前一花,
混合着浓烈草药、陈年血锈与甜腻熏香的熟悉怪味,如同一只冰冷粘腻的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止不住地呛咳。
又是这里!
暗红色的墙壁,扭曲的符文黄布,以及身下泛着寒光的白玉石台……
想起此前在这里的经历,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小福蝶淹没,甚至比上一次更甚!
玉台对面,荆斡那双鹰隼般阴冷的眼神再次落在她身上。
没了阿素,没了荆良平,小福蝶如今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不会有人再来救她了!
这个念头猛地响起,小福蝶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惊恐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她想逃,可四处都是荆斡的人,她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只能任人鱼肉,如同待宰羔羊。
四处都是静的,偌大的密室里只有急促与平稳相交织的呼吸。
“倒是还算准时。”荆斡嘶哑的声音打破死寂,带着一丝不耐烦,“上次府里出了内奸,侥幸让你跑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好命!”
自打荆良平在府中与自己决裂,荆斡虽有那么一丝不舍——好歹是自己一手交出来的大儿子,乖顺、懂事,一辈子都没离开过他视线,怎么只是跟白栖枝那个小贱人在一起几天,就出了叛逆的心思?甚至还不惜与他决裂,说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受他的监禁,从没有过自由。
自由?什么叫自由?
他自小体弱,是他在府中给他好吃、好喝地供着才叫他好好长大成人,甚至在知道他对茶饮感兴趣后,他纵容他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如今不过是要他用自己一身本领来为自己效力,他凭什么一百个不愿意?
凭什么?!
他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附属品,是一辈子都要被他捏在手里的东西!
他凭什么和他这个做父亲的决裂?他有什么资格?!
不过也好。
看着玉台上瑟瑟发抖的小福蝶,荆斡想,左右只是孩子一时置气,他会回来的,况且这个时候他走了也好,倒也不会来碍他的事,等时候过了,气一消,他还是会回来的。
就和小时候一样。
眼下最让他在意的,还得是面前这个小东西。
经过上次的“调理”,此番再用,倒是省了斋戒的功夫,只需看她胞宫阴元恢复如何,若还纯净,子时便可用。
“去,看看她身体如何。”
阴冷冷的话音落下,人群中,一位身着黄道袍的老者徐徐上前,枯槁的手径直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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