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一章 疯了  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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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未散,你先散。”

    那人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我以为已经败了。”

    帐中一静,这句话没有人敢接,因为他们也想过。

    “军法当斩。”

    有人冷声,没人反对,刀起,落。血溅在地上,很快,人被拖走。帐中更安静,不是因为震慑,是因为没人确定:自己和他,有什么不一样。沈昭宁站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她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已经写好的过程。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人听见“谣不是他们放的。”

    有人抬头,她继续:“是我们自己传开的。”

    帐中有人皱眉:“你是说军中有问题?”

    她摇头“不是人有问题。”

    她看向他们,目光很冷“是心开始散了。”

    没有人再说话,因为这句话比“兵败”更重。

    四皇子一直没开口,此刻,他问:“还能再打吗。”

    没人立刻答,不是不能,是不敢说能。沈昭宁看着地图,手指落在绵荆水一线,停住。

    然后她说:“再打一仗......”

    她抬头“就算他们不来。”

    她顿了一下“我们自己也会散。”

    这句话落下,帐中彻底安静,因为这不是判断,是结论。风从帐外吹进来,火光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撑不住了。

    夜风压低,营中火把一排排立着,火光不稳,被风压得向一侧倾斜,像随时会熄。中军大帐内,灯火却亮得刺眼。地图铺开,占了整整一案。绵荆水在图上只是一道细线,却像一道冷刃,横在所有人眼前。

    “不能再退了。”

    最先开口的是左军都尉,他手按在图上,指节发白“再退三里,就是水。”

    无人接话,因为这句话的后半句,所有人都知道水后,无路。帐中十余将领,或立,或坐,没人争。因为没有可以争的办法,他们已经试过了。三日前正面对战败,昨日侧翼突击败,骑兵压制,阵型撕裂,不是没打,是打不住。

    “北朔明日必压。”

    另一人低声“我们若守不住这一线......”

    话没说完,也不需要说完,帐外风声更紧,火光一晃一晃,像呼吸。

    “可以渡水。”

    有人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抬头。

    “夜渡绵荆,弃重甲,留轻骑。”

    “或可退。”

    这句话一出,帐中第一次有了动静。有人皱眉,有人沉默,还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弃辎重?”

    左军都尉冷笑,“那还算军?”

    “活下来才算。”

    一句话,像石子落水,没有人再说话。因为他们都在算,不是怎么算赢,而是怎么算活。帐帘被掀开,风一下灌进来,火光猛地一晃。沈昭宁进来时,所有人都看向她,不是敬,也不是敌,是一种复杂。

    —她不是将,却在这里,她没有披甲,却比所有披甲的人,更冷。

    她走到案前,没有行礼,也没有寒暄,只看了一眼地图。“你们在找退路。”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帐中的风声。没有人接,但也没有人反驳。

    她抬眼,看向刚才说“渡水”的人“你觉得,渡过去,就活了?”

    那人皱眉:“至少”

    “至少什么?”

    她打断,语气不急,却不容退。

    那人沉住气:“至少还有兵。”

    沈昭宁点头,像是认可,然后她伸手,把地图上的绵荆水,重重一划“错。”

    所有人一震“你们不是怕死。”

    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字。

    “你们是还觉得自己有路可退。”

    帐中安静,不是没人想说话,是不知道怎么接。

    她继续:“只要你们心里还有‘退’,这一仗......”

    她顿了一下,然后落下:“就已经输了。”

    “荒谬!”

    有人拍案。

    “军者存亡之道,岂能自断生路!”

    “背水列阵那是逼死军心!”

    “不是逼。”

    沈昭宁看向他。

    “是揭。”

    她声音极轻:“把你们早就想逃的那点心思揭出来。”

    那人脸色一变:“你,够了。”

    一声低喝,压住争执,四皇子一直未开口,此刻才抬眼。

    他看向沈昭宁,没有问她对不对只问:“你要怎么摆?”

    帐中所有人,都看向他,这句话已经不是讨论,是在听令。沈昭宁没有立刻答,她看着地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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