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犹豫  烧火丫鬟当主母,爷轻点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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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知道彩月与七爷走得近时,她们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王青荷。

    姨娘现在在和七爷闹矛盾,希望姨娘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能够着急一些,想着与七爷和好。

    这样也不用天天在秋水阁禁足,出不去了。

    “是吗。”王青荷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七爷想做什么,是他的事,他想收谁的礼,也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小棠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再开口。

    屋子里只剩雨声,淅淅沥沥,敲得人心烦。

    王青荷继续看着窗外,神色无波。

    可小棠看不见的,是她袖中那只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一旁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她一张苍白的脸,和眼底那一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涩意。

    她不是不在意。

    她只是不敢在意。

    她如今的处境,连自己都保不住,哪有资格去在意谢燕楼身边是谁。况且,谢燕楼待她那般,关她、罚她、拿她身边的人威胁她……她凭什么要在意?

    可那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闷得她难受。

    她端起茶杯,掩去唇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消息传到谢燕楼耳朵里,是当日傍晚。

    他派去打探的人回来,禀道:“王姨娘听了,没什么反应,只说了句‘与己何干’,便继续看窗外了。”

    谢燕楼正执笔批着折子,闻言笔尖一滞,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团。

    他没说话。

    执笔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与我何干”。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最软的那块肉上。

    他原以为她至少会动怒,会摔东西,会让人来闹,会哪怕派人送一句酸话过来。那样他还能去哄,还能去证明,还能在两人之间撕开一道口子,让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透透气。

    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根本不在乎。

    她连装都懒得装。

    谢燕楼忽然把笔扔了,“啪”的一声,惊得云柏一激灵。

    “出去。”他声音低哑,“都出去。”

    云柏忙应了,带着屋里的丫鬟小厮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书房里一下子静下来。烛火被门缝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谢燕楼坐在案后,盯着案上那团洇开的墨迹,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一夜在秋水阁,她求他放过沈幼安时,嗓子里全是颤音,眼里全是泪。

    她为他表哥,能下跪,能哭,能求。

    可她为他,什么都不能。

    他为她做过什么,她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谢燕楼忽然笑了一声,那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涩。

    “云柏。”他扬声。

    门外云柏立刻推门进来,“七爷。”

    “送酒来。”

    云柏愣了一下,“七爷,您这几日身体不大好,不宜……”

    “送酒来。”谢燕楼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打断了云柏的话。

    云柏不敢再劝,转身去取了酒。

    是谢燕楼平日里存的那坛竹叶青,性烈,平日里他兴致好时才饮一盅。云柏把酒和杯子一并送上,又悄悄退了出去。

    谢燕楼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像一道火,烧得他胸口发烫,可那点烫意却暖不进心里去。

    他一杯接一杯,喝得极慢,又极狠。

    窗外夜色渐深,雨又下了起来,敲得屋瓦沙沙作响。

    云柏偷偷看了一眼谢燕楼,重重叹了口气。

    他家爷怎么就和青荷姑娘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赶巧的是,彩月这会儿来了谢燕楼这。

    她手上还提着吃食,云柏看见她时,立马拦住了她。

    这几日彩月送东西勤,每次七爷都同意她她进去,可今日情况比较特殊,七爷在喝闷酒,心情非常不好,这个时候若是进去打扰,他俩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彩月姑娘,今日您请回吧。”

    彩月微微一怔,面上露出几分疑惑,"云柏小哥,这是怎么了?可是七爷今日不方便见人?"

    云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七爷今日在喝闷酒,心情极不好,这会儿谁进去都是触霉头。姑娘的好意小的替七爷收下了,只是今日实在不宜打扰,姑娘还是先回吧。"

    他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彩月站在廊下,手里还提着那只精致的食盒,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她垂下眼帘,似乎在思忖什么,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云柏以为她要不高兴,甚至做好了她说"七爷不见我,我偏要等"的准备。

    可彩月只是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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