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目光如刀，凶狠扫视四方，杀意汹涌。

    “呵……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一个略带玩味的声音悠悠响起。

    话音未落，秦牧野的身影已在烟尘中徐徐显形，神情淡漠，直视赵寒。

    “是你？”赵寒瞳孔一缩，随即狞笑出声：“哈哈哈……没想到赵无忌这废物，还真把你请来了。也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今日，你们父子一同上路！”

    刹那间，他周身魔气翻涌，威压如渊，再无半分顾忌。

    “赵寒，凭你也配取我性命？可笑。”秦牧野冷嗤一声，旋即转向赵无忌，语气微缓：“还能撑住吗？”

    “死不了。”赵无忌摇头低语，抬眼望向秦牧野时，眼中却满是惊愕。

    他本以为秦牧野实力仍停留在旧日水准，岂料短短数月，对方竟已突破先天后期，稳稳踏入先天大圆满之境——这简直匪夷所思！

    “呵，先天大圆满？”赵寒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秦牧野，就算你登临此境又如何？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活命！”

    话音未落，他掌心一翻，滔天魔气骤然升腾，似怒海狂潮，挟万钧之势朝秦牧野席卷而去。

    “嗯？先天之气？”秦牧野眉峰一蹙，神色陡然凝重。

    他分明感知到，这股力量远超以往所遇任何魔族高手，强度至少翻倍，赫然是先天巅峰强者无疑！

    “哈哈哈……我竟还有机会炼化魔神之源！”赵寒仰天狂笑，通体魔光暴涨，气息愈发骇人。

    “轰隆隆——”

    头顶虚空，魔气疯狂旋转，凝成巨大漩涡，四周空间竟被硬生生扭曲撕扯。

    “嗡——”

    一道炽烈光束自漩涡中心激射而下，精准没入赵寒体内。

    “唰！”

    他气息节节攀升，威压如山倾覆，令人窒息。

    “轰！”

    仅是一步踏出，脚下大地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数十丈。

    “魔神之源？”

    秦牧野心头一震，似有所悟。

    他早怀疑赵氏先祖曾与某位魔族老怪暗中勾连，如今看来，八九不离十。

    ……

    “唰！唰！”

    两道黑袍身影倏然闪现，稳稳立于秦牧野身侧。

    二人气息沉浑厚重，皆已达先天后期之境。

    “嘿嘿，小辈，既然你送上门来，索性一并收拾了。”赵寒阴恻恻一笑，杀机毕露。

    “唰！唰！”

    他双手疾速结印，猛然朝天一指。

    “轰隆隆——”

    天地灵气顿时暴走，如千军万马奔涌而来，尽数汇聚于他掌心。

    “轰隆隆——”

    顷刻间，他头顶凝聚出一团高度压缩的恐怖气旋，其内波动撕裂虚空，令秦牧野心头剧震，面色前所未有地肃然。

    “哈哈哈……”赵寒纵声长笑，“此招唤作‘万灵寂灭’，乃我亲手所创！小子，能死在此招之下，算你三生有幸！”

    话音刚落，他手臂一挥，那团气旋裹挟灭世之威，朝着秦牧野当头镇压而下。

    “轰隆隆——”

    毁灭气息铺天盖地，令人骨髓发寒。

    “赵寒，你这老狗！”秦牧野怒骂出口，杀意如沸，席卷周身。

    “唰！”

    他手腕一翻，一枚漆黑令牌跃然掌心。

    “嗖！嗖！嗖！”

    令牌表面符文密布，此刻骤然亮起，焰光灼灼，炽烈如阳，竟将周围空气都灼得微微扭曲。

    “去！”

    秦牧野指尖轻点，令牌破空而出。

    “唰！”

    令牌迎风暴涨，化作一座巍峨山岳，挟雷霆万钧之势，直撞赵寒！

    “嗯？这是什么？”

    “空间类宝器？不像……倒像一座活化的顶级阵盘。”

    两名黑袍人面色微变。

    “轰隆隆——”

    赵寒却不慌不忙，挥手催动气旋，迎面砸去。

    “轰隆！”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悍然对撞。

    “轰隆隆——”

    虚空寸寸崩裂，狂暴能量乱流肆虐横扫，所过之处，万物湮灭，尽成齑粉。

    “噗嗤！”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冲劲力轰然袭来，赵寒首当其冲，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面如金纸，气息瞬间萎靡。

    “砰！”

    那两名黑袍人亦是喉头一甜，鲜血狂涌，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唰！”

    赵寒身形疾闪，迅速退至二人身侧，眼神阴冷如刀，寒意刺骨。

    刚才那一击，他虽未遭重创，但五脏已受震荡，体内气血翻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