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4章 董曼丽的广州之行  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杨大伟端着洗脸盆和毛巾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

    水龙头拧开,凉水喷出来,冲在肩膀上,带着水管里残留的铁锈味,流了几秒才变清。

    他站在水底下冲了一会儿,把在火车上攒了几天的灰和汗洗掉了,又用肥皂打了一遍,冲干净,拿毛巾擦干。

    换上干净的白背心和蓝色大裤衩,终于舒坦了。

    他端着盆回到屋里,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往床上一躺,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仰头对着天花板吐出一缕烟雾。

    门被推开了半扇。董曼丽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白衬衫的领口被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把门虚掩上了。

    “我就是想来谢谢你。”她说,“这辈子能有这个机会来南方看一眼,真的不一样。”

    她在他床边站定,手里攥着一把梳子,像是刚梳完头还没来得及放下。

    杨大伟拍了拍床沿,她坐了下来,背脊挺着,肩膀微微绷着,两手放在膝盖上,互相交叠着。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落在白衬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一滴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领口。

    杨大伟站起来,走到窗口,她跟着站起来,站在他旁边。

    窗外的阳光还亮着,偏西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窗帘被风鼓动着,吹起来又落下去,时不时拂到她脸上,把几缕半干的头发带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手指搭在窗沿上,指尖微微用力。

    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又一次鼓起来,拂过她的脸和肩头。

    她抬起手,轻轻拨开那层布料,又放下来,没有回头。

    杨大伟的手慢慢收拢,落在她腰上,布料被风贴着,勾勒出腰身收窄的弧线。

    许久以后,杨大伟松开了她。

    她低头把衬衫下摆拉平,拢了拢头发。

    窗户开着,风还在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动。

    杨大伟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火柴的时候被风吹灭了一次,第二次才点着。

    她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先回去了。”她的声音不大,“一会儿出去吃饭,叫我一声。”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光线漏进来,照在门槛上。

    她侧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轻轻响了几声,进了隔壁,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杨大伟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吸了一口烟,烟雾被风卷进去,散在窗外晴朗的天色里,屋里只剩他一个人,和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水汽。

    太阳终于落了下去,天色从橘红变成浅紫,又从浅紫变成暗蓝,街灯陆续亮起来了。

    杨大伟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把裤腿放下来,蹬上凉鞋,在走廊里喊了一声。

    “走了,吃饭了。”

    隔壁的门陆续打开。

    娄晓娥先出来,换了件浅碎花的短袖衬衫,头发重新梳过,精神了不少。

    梁晓跟在后面,还在拿橡皮筋扎头发,嘴里含混地问去哪儿吃。

    李秀兰最后一个出来,换了一件淡蓝色的上衣,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等。

    董曼丽走在队伍最后面,白衬衫换下了,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看不出来刚才洗过,脸色倒是比下午白净了些。

    杨大伟带着一行人出了招待所,沿着街边往亮灯多的方向走。

    广州的夜晚和白天不一样,白天热得人发懒,一到晚上就活过来了。

    骑楼下的灯光一串一串地亮着,把整条街照得像一条流动的河。

    街边的小摊摆出来了,卖糖水的、卖小吃的、卖水果的,热气蒸腾,香气混着人声在空气里飘着。

    “这家怎么样?”杨大伟在一家铺子门口停下来。

    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排油亮亮的烧鹅和叉烧,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老板正拿着一把大菜刀在案板上剁着什么,动作利落,刀落下去咚咚响。

    娄晓娥先探头看了一眼,回头说“就这家吧”,几个人便进去了。

    找了一张靠墙的大圆桌,围坐下来。茶水先上来,铁观音,带着浓重的香气,杯底沉着深黄色的茶汤。梁晓端起来先喝了一口,烫了一下,又放下了,用手扇着风。

    菜是杨大伟点的,没有看菜单,跟老板报了菜名,说的都是本地叫法。

    烧鹅、叉烧、白切鸡、蒜蓉空心菜、豉汁蒸排骨、一锅老火汤。

    老板记完了,转身进了后厨,很快里面就传来热油爆响的声音,蒜蓉和豆豉的香味顺着风飘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