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抖得厉害，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现在这副身体，连自己烧杯开水都会休克。除了你这里，我找不到任何能活下去的地方了。”

    她将卡片强行塞进陆离的手心。

    冰凉柔软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掌心的温热，带起一阵颤栗。

    陆离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这张沉甸甸的巨款。

    “你雇我？”

    陆离捏着黑金卡，表情有些古怪。

    “雇我个F级废柴干嘛？给你当保镖？我连楼下收破烂的老王头都打不过。”

    “做我的生活保姆。”

    楚清歌脱口而出，仿佛生怕陆离反悔，语速飞快地补充条件。

    “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我都交给你。只要让我留在这个房间里，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退化后娇弱不堪的身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屈辱。

    但很快，那股屈辱就被对生存的渴望压了下去。

    曾经高高在上的冰霜女武神，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她就像一只流浪在暴雨中、被打断了双腿的幼猫，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眼前这个唯一愿意给她开门的人。

    陆离看着手里的卡，又看了看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

    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吃软饭？

    被昔日的好兄弟，现在的病弱美少女，用这种蛮横砸钱的方式强行包养了？

    见陆离半天不说话，楚清歌眼底的慌乱快要溢出来了。

    一阵恐怖的寒意再次从五脏六腑涌出，顺着血液冻结她的神经。

    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指尖下意识地往陆离温热的手背上蹭了蹭。

    像是在寒冬里寻找最后火源的飞蛾。

    楚清歌咬着发白的嘴唇：“里面的钱够买下半个江城……只要你别赶我走，用你的体温暖暖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