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一把ak-47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里。黑色的枪身，红色的木托，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钢管舞的胸口。

    钢管舞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瞳孔剧烈地收缩，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不能背叛井上太男，她必须绝对的忠诚。

    这不是因为井上太男对她有多好，而是因为她见过背叛者的下场。

    钢管舞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你不相信，那就杀了我吧！”

    秦明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地敲了一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死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了，活着才是难，尤其是身受痛苦。”

    钢管舞的身子已经开始发抖了。

    但她仍然选择了什么都不说，依旧保持那个信念，要忠诚于井上太男。

    不是因为井上太男值得她忠诚，而是因为她知道背叛的代价比死亡的代价更大。

    “嘭！”

    一颗子弹从ak-47的枪膛中射出，正中钢管舞的大腿。

    然后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啊！”

    钢管舞的惨叫声炸开，尖锐而凄厉。

    她摔在了地上，双手捂著大腿，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在沥青路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

    她的身体在地上蜷缩著，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秦明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呢？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钢管舞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秦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行，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没关系，我有的是子弹。”

    “嘭！”

    第二颗子弹打了出去。这一次是左臂。子弹穿透了她的手臂，在她身后一米处的地面上炸开了一个小坑。钢管舞的左臂无力地垂了下来，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

    “啊！”钢管舞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大、更尖、更凄厉。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抽搐，双腿在乱蹬，腰部在扭动，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其他人见此，也都吓得直哆嗦。

    两百多个叛徒站在房车侧面，一排一排地站着，看着钢管舞在地上打滚，看着她的血在地上蔓延，看着秦明手里那把ak-47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喘大气。

    他们的腿在发抖，他们的嘴唇在发白，他们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可都是投奔了帝国公会的。这个煞星对钢管舞这么狠，那对他们呢？

    他们是叛徒，是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他们自己也知道。

    可是跑，跑得了吗？

    他们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恐惧、后悔、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像一团被搅烂的浆糊。

    秦明的目光落在钢管舞身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的呜咽。

    他的声音不大，但钢管舞听到了。

    “这回呢？”

    钢管舞服了。

    声音从地上传上来，虚弱而颤抖，“阁阁下别，别打了，我说我全说”

    秦明的手枪垂了下来，枪口指向地面，但没有收起。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看来你们的武士道精神也不怎么样，才中两枪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意外，没有惊喜，只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轻蔑。

    “跟我们熊猫国的那些勇士比，真是差远了。”

    秦明的目光从钢管舞身上移开，看向远处，像是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远方，“他们被严刑拷打，被折磨几天几夜，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说的不是他自己，是那些在历史书上读到过的、在长辈口中听到过的、在血脉里流淌著的名字。

    那些人不会因为两枪就背叛，不会因为恐惧就屈服，不会因为死亡就低头。和那些人相比，钢管舞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钢管舞趴在地上，脸上的血和泪和泥土混在一起，那张涂得雪白的脸此刻像一幅被雨水冲刷过的壁画，斑驳而丑陋。

    她的声音从地上传上来，虚弱但卑微：“是，阁下！您说的没错！他们才是真正的勇士！”

    秦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不是在寻求她的认同，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认同也好，不认同也好，事实就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