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有些复杂。

    良久，他吐出一个烟圈，嘴角一咧，“这小子，有点意思...”

    院子里，奶奶给江燃递过来一杯茶水，“江燃，喝点水。”

    “哎，奶奶您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就好。”江燃接过有缺口的茶杯，一饮而尽。

    江燃喝完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又给奶奶揉了揉腿，“奶奶，这段时间腿怎么样？”

    “呵呵，小洁每天都帮我揉的，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恩，那就好，奶奶您有空也得自己多揉揉，可以放松肌肉，走路也会轻松点。”

    “奶奶晓得了。”奶奶笑呵呵的揉了揉江燃的头发，眸光中隐隐有泪光闪铄。

    “江燃，小洁还没下班呢，你要不要去找她啊？”

    “你走了之后，小洁经常抱着手机发呆呢。”

    江燃呵呵笑着，眉眼间满是笑意，尤豫了片刻才说道：“没事的，我陪会奶奶。”

    奶奶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目光落在江燃的身上了然于心，“好了，去吧，江燃。”

    江燃望着奶奶那洞察一切，略微带着一抹笑意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奶奶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道：“江燃，记得你今天答应奶奶的，要是有那么一天，我要是还活着，你就让小洁回我身边来。”

    “要是...那也不要打她骂她欺负她...”

    奶奶是笑着说的，却让江燃感受到了一股哀求的意味。

    这种感觉让江燃的心里象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沉重的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江燃站在原地望着奶奶的眼睛，举起了自己的手指，指天起誓，沉声说道：“奶奶，我江燃保证。”

    奶奶连忙上前按下江燃的手，依旧是笑呵呵的，似乎已经看淡了生死一般。

    “你记得就好，不用这样。”

    “江燃，今天奶奶和你说的，你不要和小洁说，小洁的心思深，会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