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五十六.思想工作(求追读!)  苏联1920:我的士兵全是玩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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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切斯特:?

    怎么又又又到我身上了?

    这个场面怎么这么眼熟?

    对此,罗切斯特早有预感,就像是大学水课,当老师拿出你“最爱的学习通”开始抽人点名的时候,冥冥之中,你就会有种预感,然后开始搜寻答案。

    罗切斯特先是故作思索了一番。

    “战爭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於民眾之中。”他看向师长,“能理解这句话吗?”

    “呵,那不就是让老百姓来守城。”

    “你把百姓绑在这里,发一支他们不会用的枪,让他们扛他们扛不动的沙袋,他们心里恨你,恨你的军队,城破了,他们帮敌人带路,城守住了,他们记住你拿他们填线,我们要进行的是一场人民战爭,”罗切斯特继续说道,“之所以人民支持我们,就是因为我们爱戴人民,这和以前的政权不一样。”

    “像是这两位同志所言,將老百姓绑在这城里,这是什么,这是拉壮丁,歷史证明无数次,拉壮丁的军队,是没有不垮的。”

    师长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罗切斯特又看向参谋长。

    “但光撤也不行,青壮年愿意留下的,编为民兵,发枪,教他们打巷战。让他们保护自己的家,而不是替我们堵炮眼。老弱必须走,不是『愿意走才走』,是组织起来,让他们撤离,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

    “明天早上,陆行舰的主炮会落在这座城市里。一炮下来,死一个百姓,后方就少一分支援,百姓活著走到后方,会种地,会做工,会生娃,十年后,这些孩子就是兵源,就是工人,就是给我们造炮弹、种粮食的人,现在把人拼光了,我们就算守住这座城,也是座死城。守一座死城,有什么意义?”

    “作为新生政权,我们要长远考虑,兵民是胜利之本,胜利的本,不是拿来填壕沟的。”

    “白匪为什么败?因为他们把百姓当牲口,哪怕是牲口,他也会跑,会反咬,你们想贏,就得让百姓知道,我们和那帮人不一样,我们保护他们的家人,保护他们的粮食,保护他们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孙子,才会自愿扛起沙袋,才会自愿拥护我们。”

    “打仗是流血的,我们不可能保护百姓一辈子,”那名团长对罗切斯特反驳道。

    罗切斯特打断他,“但流血要看流谁的血,流敌人的血,我们越打越强。流百姓的血,我们越打越孤。”

    师长叉著腰,深深吸了口气。

    “好,就算老弱走,那青壮年呢?你说编民兵,教巷战,一夜时间,一夜。”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罗切斯特眼前晃了晃,“你一夜能教出什么?会放枪吗?会看地图吗?知道手榴弹拉环往哪扔吗?明天早上陆行舰的炮一响,这些民兵是挡子弹的,还是添乱的?”

    “会添乱。”罗切斯特说。

    师长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干脆,手指停在半空。

    “所以让他们不看地图,不拉手雷,”罗切斯特用手指戳了戳“沃伦斯基新城”,“让他们进巷子,进入每一个房屋的窗口,让他们保卫自己的房子,我们打巷战,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陆行舰的主炮能轰平外墙,轰不平每一条地道,伴隨步兵进城,民兵熟悉每一扇门,每一堵墙,每一个可以藏身的角落。”

    “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只要城內还有人,敌军就別想从这里跨过,就別想抵达基辅!”

    “诡辩。”师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一切照常,就按罗切斯特说的做,”铁木辛哥和之前一样,发出指挥时,一切安静。

    ...... ......

    ......

    彼时,“沃伦斯基新城”四十公里外的“维斯瓦军队”。

    捲曲的白云飘过草原上空,不时地遮住太阳,但一到傍晚,又晴空万里,落日坠入殷红的暮靄中。

    靠近这艘陆行舰的部队,只有夜间在暂存著露水的白樺树林里,才有点凉意;而在路上、行军途中,甚至夜里沿著灌木丛行进时,都没有丝毫凉意。

    休息时间一结束,他们就开始行军。

    輜重车、炮车和那艘庞大的陆行舰在深达车轂的尘土里行进,步兵在深没脚踝的鬆软的、令人窒息的、一夜都未曾冷却的、因为陆行舰而滚热的尘土里无声地行进著。

    那钢铁巨物在纵队后方缓缓移动,十二个烟囱再次向低空喷吐黑烟,一部分沙土被人的脚、车轮和履带搅和著,另一部分被它带起的气流扬起,在军队的头上形成巨大的尘埃的云朵,那尘土混著煤屑和柴油味,钻进路上士兵和军马的眼睛、毛髮、耳朵、鼻孔,主要的,钻进肺里。

    人人都用手绢捂著鼻子和嘴,连马都垂著头,把鼻孔埋在尘土里。

    陆行舰的钢铁外壳被晒得发烫,无法触摸。

    每到一个乌克兰村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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