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我没死。这个认知在我恢复

    【最初被扔进战地监狱时，我以为自己会在烂泥和

    【可第二天，看守就给我送来了热汤和全麦面包，汤里甚至飘着两片肉。我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看了

    【我听说遥远的地方有个国家，在死囚即将被处死的时候，会给他们一顿丰盛的饭菜，说是吃完

    【我一直犹豫，直到看守不耐烦地踹了踹铁门，说“快点吃，别浪费粮食。”我才狼吞虎咽地吞下

    【热汤滑过喉咙时，烫得我眼泪都流了出

    【叛国、逃兵、反抗上级，随便一条都够我被枪毙十次。

    【第三天，牢房从潮湿的地下室换到了地面的木屋，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外面的雪。每天的水是过滤过的清水，不是之前带着铁锈味的浑水...甚至每周会给我一块

    【我开始在夜里自嘲，想象是不是我也有什么“特异功能”？”一样，我这双能看见怪物的眼睛，在那些白大褂眼里也是实验素材？

    【或者我是某个蹩脚故事里的主角，连死神都懒得收？这种想法让我笑出声，笑声在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直到今天早上，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牢房，没有戴口罩，露出一张温和却冰冷的脸：“亚尔伯特上尉，该转移了。”

    【我以为会被带去实验室，像实验体那样被做成武器。可汽车载着我驶出了战地，沿着平整的公路开

    【靶场四周架着铁丝网，高处有哨兵站岗，中间立着几十个用稻草和帆布做的假人靶，远处的草场上甚至有几只飞鸟掠过——这是我在战场上从未见过的“生机”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新住处。”白大褂指着靶场边缘的一栋小木屋，“你可以在靶场内自由活动，每天有一小时放风时间，食物和水会按时送来。”

    【他顿了顿，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皮质箱子，“你的任务——实验这些新式武器，记录下使用感受。”

    【武器？

    【我心里一动。是步枪？还是机枪？或许我能拿到一把真正的武器，找到机会逃出去，找到莉莉

    【我接过箱子，指尖

    【回到小木屋，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下一秒，我猛地后退一步，

    【箱子里没有钢铁，没有火药，只有两件武器，一件是剑，一件是枪，但我为什会吐呢？

    【那把剑被他们称为“脊髓剑”。剑柄是一截成年人的脊椎骨，椎骨之间还连着灰白色的神经纤维，像晒干的蛛网一样缠绕在上面，握柄

    【剑身不是钢铁，是半透明的乳白色，仔细看能认出是钙化后的骨髓，边缘锋利得像手术刀，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孔洞里偶尔会渗出淡黄色的液体，闻起来有股

    【我试着伸手碰了碰剑柄，指尖刚贴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模

    【我猛地缩回手，看着那把剑在箱子里微微颤动，椎骨连接处的神经纤维像活过来一样轻轻摆动。白大褂的纸条上写着“挥砍三十次，记录切割力与使用者体感”

    【我咬着牙，再次握住剑柄...这次刺痛

    【“疼...别碰...”我闭着眼，朝着门口的木桩挥了下去。剑刃划过木桩时没有发出钢铁的脆响，反而像切豆腐一样顺滑，木桩瞬

    【可就在剑刃接触木桩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剑柄传来一阵抽搐，像是活人的身体被割伤后的反应，耳

    【我低头看去，剑身上的孔洞里渗出的液体变成了淡红色，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血迹，那不是我的血，是剑“自己”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把剑慢

    【这时我才注意到，剑柄末端刻着一个小小的编号：734。那是一个士兵的编号，我见过——是三个月前和我一起清理战壕的老兵，他

    【箱子里的另一把武器是“血管枪”。枪身是由无数根粗细不一的血管缠绕而成，粗的像拇指，细的像发丝，它们相互交织，形成了枪身的轮廓，枪口是一片半透明的心

    【枪托是一块暗红色的肌肉，上面还连着几根神经末梢，握上去软乎乎的，像按在活人的胳膊上。最恶心的是装弹装置，不是弹夹，而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血囊，血囊里装满了粘稠的黑色液体，连接着一根

    【白大褂的要求是“射击五十次，记录射程与杀伤力”

    【我拿起血管枪，枪身的血管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拥抱”我的手，枪口的心脏瓣膜轻轻开合，发出

    【我按照纸条上的说明，捏了捏黑色血囊，血囊里的液体顺着导管流进枪身，血管瞬间变得饱满，颜色也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没有枪声，只有一声沉闷的“咚”，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一颗暗红色的子弹从枪口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