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青砖上苦苦哀求着：

    “姨娘就快不行了，求大夫人看在表姊妹的情分上，如何都去看看姨娘最后一眼，不然姨娘死不瞑目啊。”

    “闭嘴！”

    孔嬷嬷怒斥了春莺道：

    “亏你还敢开口让大夫人去产房，那里的血光之灾要是冲撞到了大夫人，便是折了你的寿都赔不起，来人，将这丫鬟给我拖出去！”

    云笈出到外院，望着被拖走的春莺，冷冷清清地道：

    “李姨娘怎么了？”

    “大夫人救命！”

    春莺猛然挣脱了婆子的束缚，连滚带爬地朝云笈扑了过来，被夕葵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求求大夫人看在表亲的份上，救救李姨娘一命，不然李姨娘真就活不过今夜了。”

    “最后问你一次。”

    云笈决绝地开口道，“李姨娘到底怎么了？”

    春莺再不敢肆意胡喊，敛尽哭腔地对大夫人诉说着：

    “李姨娘临盆破水后，二爷就找了稳婆过来给姨娘接生，可姨娘苦苦哀嚎了三个时辰，麟儿都没有生出来，反倒是端出了一盆又一盆的血……”

    “稳婆说姨娘就快不行了，让二爷决定是要孩子还是要姨娘，二爷决议要孩子，侯爷和侯夫人也在场，他们也说要孩子。”

    “可是姨娘拉着奴婢的手，苦苦央求奴婢地说她想活，还务必让奴婢求到大夫人跟前，让大夫人出面救救她……”

    “我家大夫人管不了李姨娘的死活。”

    孔嬷嬷如何能让大夫人以身涉险，去插手明和堂这一大摊子烂事。

    “李姨娘走到如今这份上，众叛亲离，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万般怪不到我家大夫人的头上，来人，将这丫鬟给我往外拖走！”

    粗使婆子再次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春莺的胳膊，用力地将她往外拖走，就被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喊停了动作。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