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绪起伏之下，林七夜一连串抛出好几个问题，神色焦急地等待着叶开的回复。

    他原本以为，叶开性情大变是因为和世界之外的某种东西建立了链接，只要斩断他们之间的因果纠葛，阻止锚点转移的过程，从前的叶开便能回归。

    可很显然，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

    即便他斩断了叶开与世界之外的所有因果，他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这足以证明，那条恍如锁链般的因果丝线，并非是他性情大变的根源所在。

    必然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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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夜的眼中满是焦急，叶开却久久不发一言。

    他就这么神色漠然地紧紧盯着林七夜。

    眼里的光芒，不见丝毫人类该有的半点情感，只有无穷无尽的麻木与死寂。

    那不是叶开会有的眼神。

    甚至，不是人类会有的眼神。

    “你说话啊！！”

    林七夜的语气变得急促，整个人都快要被担忧吞没。

    叶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足足盯了林七夜半分钟，

    才像是不得不说些什么似的，无奈开口。

    “你走吧。”

    “苍南大劫我骗了你，剥夺了你知道真相的权利，没能让你见姨妈最后一面。”

    “而你斩去了我归家的所有因果，毁去了我作为异世游子的锚点，让我成为了这方世界的孤家寡人，我们扯平了。”

    “从今以后，我与你……”

    叶开的后半句话戛然而止，纠结了许久之后，原本的那句“我与你不再是兄弟”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从今往后，我与你便是飞鸟与鱼，永不相逢。”

    “倘若相逢……”

    “是敌非友！”

    林七夜如遭雷击，脸色铁青地僵硬在原地，大脑嗡鸣一片。

    自相识以来，叶开从未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阿叶，你在胡说什么！？”

    “世界之外的存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忘了吗？克苏鲁众神就是来自世界之外！”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这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