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回过头看他，目光里有些意外：“方便吗？”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林夜笑着应道，“家里的房间多的是，前辈不嫌弃就好。”

    尹清婉沉默了片刻，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转过身，朝城里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落回院中时，谢雨薇还站在门口张望，沈如烟站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没进屋。

    看见林夜和尹清婉先后落地，谢雨薇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目光在林夜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衣裳整齐，没伤没血，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地看向尹清婉。

    “师父”

    尹清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会儿。

    一段时间不见，这孩子气色比在宗门时好了不少，脸颊红润，眉眼舒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浸润过似的。

    看着她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她心里那口气，不知不觉又松了几分。

    “进去说吧，”尹清婉淡淡开口，率先朝屋里走去。

    谢雨薇愣了一下，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林夜一眼。

    林夜冲她微微点头，递了个没事的眼神，沈如烟在旁边小声问：“大人，那位是”

    “雨薇的师父，”林夜低声道，“去泡壶茶来。”

    沈如烟“哦”了一声，一溜烟跑去厨房了。

    屋里，尹清婉已经在主位上坐下了。

    她环顾四周，屋里的陈设算不上多讲究，但干净整齐，该有的一样不缺，桌上还散落着几片没收拾完的红叶，那是白天爬山带回来的。

    谢雨薇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春莺和秋月也醒了，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坐吧，”尹清婉看了她一眼。

    谢雨薇这才挨着椅子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师父的脸色，虽然看不出喜怒，但她知道，师父若是真的气极了，反而不会这么平静。

    “师父，您怎么来了？”她小声问。

    “你写了那样一封信，我能不来？”尹清婉语气淡淡的，“什么真命天子，什么不回宗门了，我还以为你被什么人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