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一块巨石，又弹了回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它的眼睛还睁著，瞳孔涣散，映出满天星斗。

    嘴边的血，缓缓流进身下的泥土里。

    周虎收回拳头，看着地上狼妖的尸体，低声道：“下辈子，长点眼。”

    两人转身往回走。

    篝火还在烧，林夜靠在墙根下，从头到尾没睁开过眼睛。

    周虎搓了搓手上的血：“头儿，都解决了。”

    林夜眼皮都没抬，“还用你汇报？怎么，要我夸夸你？”

    周虎一噎，讪讪地缩了回去。

    王勇拖着一头小妖的尸体回来扔在火堆边：“头儿，烤了尝尝？”

    林夜看了一眼那头狼尸，忽然想起自己空间里还囤著不少调料，正好狼肉这东西，自己还没吃过，不知道和狗肉有没有区别。

    “行，你好好收拾一下。”

    王勇咧嘴笑了笑：“好嘞！”

    两人都是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处理猎物这种事轻车熟路。

    剥皮，开膛，去内脏，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一头狼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王勇提着清理好的狼肉走到溪边涮了两遍，又拖回来架在火堆上。

    周虎从旁边捡了几根粗树枝，临时搭了个烤架。

    林夜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大大小小。

    林夜把选好的调料倒进一个小碗里，搅了搅，凑近闻了闻，又加了一勺辣椒面，一撮孜然，再淋了点酱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翻面。”

    周虎赶紧把烤架上的狼肉翻了个面，林夜用手抓起调料，均匀地抹了上去，反复翻了几次，一层一层地刷。

    不多时，香味就出来了。

    野味的浓郁被调料激发出来，混著辣椒和孜然的味道，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周虎鼻子抽了抽：“闻著是真香，就是不知道吃著怎么样。”

    林夜翻了一下肉，看火候差不多了，用短刀切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还行。”

    俩人自己切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都亮了：“不错。”

    两人随后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