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宜，举止比码头上那些粗俗的老鸨体面得多。

    “三位爷看着面生，头一回来我们这儿？”妇人笑道，“妾身姓顾，是这船上的管事，几位有相熟的姑娘吗？还是妾身给安排安排？”

    周虎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我们头一回来，你给挑几个好的。”

    “那是自然。”

    “翠屏、小玉、婉儿，来给三位爷请个安，”她朝门外拍了拍手。

    帘子掀开，三个姑娘鱼贯而入。

    领头的翠屏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身段高挑，眉目间带了几分书卷气。

    小玉看着年纪最小，圆脸大眼，穿一身鹅黄，看着就喜庆，婉儿走在最后，一身淡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三人各自行了礼，在桌边落座。

    顾妈妈笑道：“几位姑娘的才艺可是这船上一绝，三位爷先听听曲，喝喝茶，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说完便退了出去。

    翠屏调了调弦，纤指一拨，琵琶声便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清清冷冷，像山间流水，配着窗外的水雾，倒有几分意境。

    一曲终了，顾妈妈又端了几碟精致的小菜进来，笑道：“三位爷别光听曲，尝尝我们船上的手艺。”

    周虎拉着翠屏的手不放，非要她坐在自己身边，翠屏挨着他坐下，替他斟酒布菜。

    王勇搂着小玉的肩膀，咬著耳朵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惹得小玉脸红红的，直捶他胸口。

    林夜坐在边上无动于衷。

    那些姑娘长得一般。

    勉强算是周正，放在这白云渡口，算得上是上等货色。

    但也就那样了。

    他家里的那些，随便哪一个，都不是这里能比的，眼前这些，实在提不起兴致。

    顾妈妈眼尖，凑过来小声问：“这位爷，可是不满意，要不换个？”

    “不用，”林夜摇了摇头，“让她们陪着就行，不用管我。”

    顾妈妈愣了一下，看了看林夜的表情，识趣地没再多说，笑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