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它低估了林夜。

    “好，很好。”

    血屠鬼王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伤口随着呼吸隐隐作痛。

    它看向林夜的目光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复杂的认可，是强者对强者的尊重。

    “本王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年轻人。”

    它缓缓迈步，向林夜走去，“灵海境伤神变，说出去都没人信，你若是成长起来，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它在林夜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

    血屠鬼王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把你得到的机缘交给我，本王就放你一马，日后你遇到困境本王可以出手助你。”

    林夜抬起头看着血屠鬼王，眼中疑惑，向看傻子一样看着它。

    “你在做梦？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机缘给你，我还能活？”

    血屠鬼王的眉头皱了起来。

    “本王一言九鼎——”

    “放屁。”

    林夜打断它，“你是什么东西，自己不清楚？鬼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还机缘？想都别想。”

    血屠鬼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可惜了。”

    它缓缓摇头，声音变得冰冷，“本王很少真心欣赏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但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本王就不能留你了。”

    它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与林夜对视。

    “灵海境就能伤我，若给你十年时间，你能到什么地步？神变？还是更高？”

    血屠鬼王的声音越来越低，杀意却越来越浓。

    “到那时，本王在你面前，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今天伤了我，而是因为你的未来，让本王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