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温暖的手指突然握住了他的掌心。

    闻烬的身体僵硬了瞬，随即放松下来，反手紧紧扣住那只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什么不说话？”他低声问，有些生气，捏得锦辰的手微微发疼。

    锦辰轻轻哼了声，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和不满：“不是嫌我烦吗？”

    闻烬抿了抿唇，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

    “医生走了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走了。”

    锦辰轻轻抽了抽手，似乎想要挣脱。

    闻烬却握得更紧，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别走。”他低声说，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我看不见，现在没法哄你。”

    下一秒，锦辰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拉进怀里。

    闻烬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靠在锦辰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不是嫌你烦。”他低声说，声音闷在锦辰的衣料里，“我是……太着急。”

    终于让他逮到机会可以把闻钲拉下马，实在不敢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锦辰只是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猫。

    闻烬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辰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别不理我，小辰。”他低声说，“我看不见的时候，只能听见你的声音。”

    锦辰随即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好了，我帮你上点药。”

    锦辰拧开眼药水玻璃瓶，棉签蘸着凉意擦过闻烬颤抖的睫毛。

    “以后不许嫌我管得多。”

    闻烬心有余悸，轻轻叹息，“好，多管一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