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聚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我就想抱抱你，几年没见了，你居然一点也不想我。高中的时候你一直淡淡的反应，我还以为是你心情不好，原来是真的不喜欢我吗？”他说话乱乱的，水迢迢的脑子也被搅得乱乱的。

    “你别乱说，”水迢迢被抱着动弹不得，“你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找人送你回去。”

    “我清醒得很，我见你第一眼就想抱你了。”何聚酒后吐真言，在水迢迢后颈乱蹭。

    水迢迢实在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于是她一泄力：“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跟你道歉，当年的短信……”

    “现在才说，那还重要吗？”

    “要说的。”何聚送了点力气，把水迢迢转过身体和他面对面，“你听我解释解释好不好，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都过去了，你不用……”水迢迢想拒绝，但何聚的眼神真挚得不行，于是她改口，“行，你说吧。”

    “27岁的何聚得向19岁的水迢迢道歉，当年19岁的何聚不知天高地厚，随意把别人的感情当儿戏，还违心说出那样的话害一个女孩伤心。天呐，听起来可真不是男人。”何聚郁闷地说，随后他又抬起头，跟水迢迢对视，“那么27岁的水迢迢能原谅19岁的何聚吗？”

    “水迢迢永远会原谅何聚。真的，没关系，当年的事各有难处，我不怪你。”水迢迢被他抓着胳膊，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还是很抱歉。”何聚又低下头。

    “真的没事啦。”水迢迢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明明是眼前这个傻缺犯错了自己还要柔声柔气地安慰他，于是水迢迢越想越气，见何聚还低着头，她又说，“算了，你爱咋咋地吧。”

    何聚抬头，何聚懵逼。

    自己想着在前女友面前卖个惨装个可怜说不定能好追一点，结果这八年她啥都变了唯独这一言不发就生气的倔狗脾气没变啊。

    “诶，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

    “我没生气。”

    “你说话都不带语气词了。”

    水迢迢深吸一口气，她觉得27岁的何聚简直幼稚得不可理喻：“何聚啊，我呢，真的没有生气呀。”

    “你都开始阴阳我了你还说没生气……”

    “我操你大爷我就是生气了，你说咋办吧。”水迢迢懒得跟他废话。

    “你看你还说没生气……”

    水迢迢白眼要翻到天上了，也不他是什么何清CEO又或者是什么甲方爸爸，当场就要挣脱怀抱离开。

    何聚见人要走，就急了：“别走别走，我不说了，咱俩再聊聊。”

    水迢迢重新站好：“那你说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你那会猜的是对的。确实是我爸，非逼着我说让我必须得跟你了断，还找人盯着我还让我带耳机他实时听，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摸你脸的时候就想着，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要你，但是应该是让我爸的人看见了，他就在耳机里警告我。我真的没办法，迢迢。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终于要退位了，现在整个何清都是我的，他想管也管不了我了，但我发现，你好像不要我了。”何聚说着，自己撑着脸委屈上了，“后来的几年，我也想过重新找你来着，但是我一想当年我把话说的那么过分，你肯定特伤心，特不想搭理我，我就没敢再去烦你。”

    水迢迢叹口气，其实她也能猜个大概，只是这么多年的时间摆在前面，一切都好像被冲淡了，她早就不怪何聚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怪过他。但那会那么伤心的原因就是那些她不愿听到的事，是何聚亲口说出来的。亲口说出来的谎言也伤人。

    “不过，我发现你跟维一姐走得挺近，就找到了她男朋友季闻声帮我看着你。”

    “你利用维一？”水迢迢眯起眼看他。

    “没有没有，我发誓他俩是互相喜欢才在一起，而我也只是找季闻声在看见你时顺便跟我说说你近况，就这些。”何聚快速地解释。

    水迢迢没再回话。生日那天回去后她还纳闷来着，季闻声咋知道自己和何聚的事的。

    “我知道现在直接让你重新跟我开启一段恋情很难，但请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何聚看着她，等了半晌才听到水迢迢有些哑的声音。

    “何聚，八年了，我身体里的细胞都换过一轮，新的一轮又开始七分之一了，你还妄想我会像当初那样什么都不管地只要你吗？你爹这几年难道没有叫你少跟水迢迢来往吗？”水迢迢疲惫地靠在墙上，“我真的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跟你，跟何家纠缠了。”

    “你高中那晚就把自己许给我了，忘了吗？”何聚紧紧拉着水迢迢的手，眼睛盯着她。

    “我那时候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水迢迢想不到他居然拿这个威胁自己。

    “那我现在是为了什么你心里也清楚。”何聚摸上水迢迢的手，牵起，在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