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听着阿灯口中那玄之又玄的回答，云悠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实说，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谜语人，这些家伙太会绕弯子了，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却要将之复杂化。

    但事到如今，除了灯之外，她也找不到其他的商人，所以只能走近那台售货机，看了眼菜单。

    【一.情绪贩卖】

    【本人收购各种情绪，愤怒、喜悦、哀伤、痛苦等皆可换取你想要的命运答案，情绪越是激烈，答案价值越高】

    【请注意，情绪一旦贩卖，您将会失去感知此种情绪的能力，遗忘情绪的内容和效果，若是想要找回，需要消耗更多的功夫，并改造大脑方可寻回卖出情绪】

    【二.记忆与秘密贩卖】

    【您可以出售自己在一次事件中所有的记忆，或是单个完整的秘密，记忆越长，涉及到的“情节”越丰富刺激，秘密越重大，价值便越高，反之则会变低】

    【同样请注意，记忆一旦贩卖，您将永久性遗忘相关的记忆，哪怕旁人再次提起记忆，甚至完完整整复原事情的经过，您也只会将它当成一个“故事”，而非自己的亲身经历】

    这两项生意，云悠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弃了。

    记忆和情绪，说小了或许微不足道，只是人身上的一点点大便脑皮功能，有些人天生就缺少对某种情绪的感知能力，或是患有健忘症，所以这代价看起来似乎不值一提..

    但云悠却不这么想。

    因为对于见习死神...乃至一个普通人类而言，记忆就是他们存在于世的证据，而情绪，则是力量的根源。

    用这些东西去换所谓的“命运答案”，实在是有些不值得。

    于是她看向了最后一个贩卖选项。

    【三.契约签订】

    【您现在的心情是怀疑，可以同我签订“零食供货契约”】

    【契约签订之后，你需要定期向我提供一些零食，而作为报酬，我会给你提供两份”

    命运启示”，它或许会给你带来好处，也或许能为你解开心中的某些谜团】

    “这个零食供货契约...是怎么运行的？”

    云悠指了指售货机菜单，有些好奇。

    “你拿着这个。”

    灯将手中的水晶球递给云悠，耐心解释道：“签订契约之后，你每个月都需要向我提供一份零食大礼包”，不用专门来寰宇图书馆送，只要把东西放在水晶球里就行。”

    “然后，我就会动用观星者的力量，给你两份命运启示。”

    “当然啦，这份零食的种类虽然不固定，但还是希望你多弄点夹心饼干类零食...最好还是草莓味的。”

    说着，灯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眼中的渴望根本就没有掩饰过。

    “好象不是什么太苛刻的条件。”

    云悠思索了一会，在脑中询问了“王”和零爷的意见之后，还是决定签一份供货契约试试。

    虽然灯要求的零食大礼包不便宜，一份至少在300银炮以上，换成以前的云悠，还真不一定掏得出这笔钱...

    但现在，一周300银炮的消耗，对于身为煌星集团董事长的她而言，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云悠在售货机前操控着，很快便到了签字界面。

    “话说...”

    在签字前，她稍微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阿灯，问道：“假如我签订了契约之后又不想履行这份义务，那最后会发生什么呢？”

    阿灯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会这么做的。”

    “我的契约并不是一般的商品，或者说我所有的商品都有着自己的智慧，它只有在找到合适人选”的时候才会出现。”

    “既然它出现在你面前，那就证明，你一定会遵守这项局域，基本不会存在违约的可能。”

    “而若是遇到了不可抗力因素，比如昏迷或者深陷死域，导致你无法供货，那这份契约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能在脱险后把该补的货全部续上就行。”

    听到这话，云悠也算是放下了心。

    “倒还挺人性化的。”

    她点了点头，便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她写下姓名最后一个笔画的时候，契约便化作流光，缓缓消失不见了，但云悠却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意识，提醒她要每隔一段时间就给灯买点零食薯条。

    虽然约束力不强，但却也真实存在。

    同样的，灯的脑中也出现了类似的意识，提示她向云悠道出那些所谓的“命运启示”。

    “说说吧。”

    云悠靠在售货机上，轻声道：“我倒是想听听，你到底能不能说出一些让我满意的答案。”

    灯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同时动用了观星者串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