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墙外，沈焕站定，抬头看了看墙头。墙很高，一丈有余，墙头铺着青瓦，瓦上长著几株狗尾巴草，在风里摇。

    他后退几步，助跑，蹬墙，伸手扒住墙头，翻身跃上。墙内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堆著一些花盆和杂物，没有人。他从墙头跳下来，靴子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有人刚刚搬走的。没有碎纸屑，没有破布头，没有搬家时常见的狼藉。花盆还在，石桌石凳还在，墙角那口养著金鱼的大缸还在，水还是清的，金鱼还在游。只是没有人。

    沈焕穿过小院，走进内宅。廊下的灯笼摘走了，只剩光秃秃的钩子。门窗紧闭，屋内黑漆漆的一片。

    他推开一扇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有人在叹气。屋里的家具搬空了大半，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墙上的字画摘走了，只留下几个钉子，钉眼白白的，像一只只闭着的眼。

    他往里走。穿过前厅，穿过中堂，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上，还有没来得及摘下的字画。他停下来，看了看其中一幅画的落款，不是名家，不认识。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著。沈焕伸手，轻轻一推，门后的一根细线毫无察觉地断了，如同飞蛾撞断的一根蛛丝。

    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屋子，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黑暗。

    正准备往前走时，大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支箭矢悄无声息的深深扎在大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