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爹放你出去的。”

    宋衡冷笑了一声，“你是陆大人的女儿，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千金。我呢？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护不住废物。不要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我就待在这里，挺好。”

    话没有说完，宋衡就感觉脸上一阵剧痛。

    陆瑶的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在狭窄的石室里回荡，久久不散。宋衡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没有动，没有捂脸。陆瑶的手悬在半空，还在微微地抖。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一滴，又一滴，砸在地上的灰里。

    “宋衡！你不要瞧不起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又重又狠，“自暴自弃，很有意思吗？小雪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开心吗？”

    宋衡的肩膀震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出声。

    “我答应过她，哪怕是硬拖，我也会把你拖出去！”

    她说完，转身就走，门在身后关上了。阿紫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问她说了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陆瑶走到阿紫身边，停下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可她感觉不到疼。

    她抬起头，看着阿紫。

    “阿紫姐姐，这次，”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个跟在别人身后被人护着，遇事只会哭着喊哥哥的小女孩了，“换我来救他！”

    盐与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