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第5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留给你做护院。”

    恰在此时,萧半山领着百余名护卫策马疾驰而至,烟尘滚滚。”大公子何在?谁敢来我萧家庄撒野?”

    萧锐轻笑一声,随手一指,漫不经心道:“瞧见了?我们萧家庄其实也不缺看家护院的人手。

    他若想反悔,随时请便,我无所谓。

    赌不起,当初就别赌嘛。”

    “虎叔,去迎半山他们进庄歇息,还没用饭的,安排饭食。”

    “是,少爷。”

    萧虎应声小跑着迎了上去。

    你

    李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这名叫萧锐的年轻人厌恶到了极点。

    萧瑀怎会养出如此刁钻尖刻的儿子?

    长孙皇后拧著侄儿的耳朵厉声质问:“那一万两银子,当真是你亲口应下的?”

    长孙冲连声讨饶:“姑母松手,确是侄儿答应的。”

    “混账!你可知一万两银子是多大一笔数目?”

    “前几日家中先生教过,‘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先生说我就是千金之子,所以我就答应了一千两黄金。

    是是说多了,还是说少了?姑母,人家说了这是买我性命的钱,您不能不管我呀,您每年都给我压岁钱的。”

    噗一旁的薛礼忍俊不禁。

    这纨绔,书都念到哪儿去了?“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是告诫君子远离险地,并非说你真值一千金。

    萧锐双手一摊:“都听见了吧?我可没讹人。

    看在这小子认错态度尚可,赎金也算有‘诚意’的份上,钱到放人。

    若是你们拿不出,那我只好先扣著,等他家里拿钱来赎。”

    李二气得一甩衣袖,转身欲走:“我们没钱赎他,你留着向他爹要去吧。

    夫人,我们走。”

    “姑母!别丢下我!不要啊”

    长孙冲哭喊起来。

    萧锐可没客气,挥了挥手:“带回去,继续关着。

    那些随从仆役全都放了,让他们回家报信,拿钱来赎人。

    对了,我看那边还有十几二十条恶犬的尸首?通知庄里乡亲,今晚摆狗肉宴。”

    这简直是活脱脱的周扒皮!连人家的狗都不放过。

    李君羡再次劝道:“萧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虽是宋国公府的公子,但有些人,只怕也招惹不起”

    萧锐白了他一眼:“他要杀我,我便有权杀他。

    留他性命已是额外开恩。

    怎么,还想以势压人威胁我?真当我不敢动手?要不再赌一局试试?”

    你

    便在此时,长孙皇后旧疾骤然发作,加之方才落水寒气侵体,猛地剧烈咳嗽起来,面色惨白,呼吸急促,情形看上去很是不妙。

    “母亲!您怎么了”

    襄城公主顿时慌了神。

    小长乐也急得直叫:“娘亲!娘亲娘亲病啦!萧哥哥,你快来给娘亲吹气救她呀!”

    噗吹气救她?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萧锐额角垂下几道黑线。

    李二抢上前扶住妻子,忧心如焚:“夫人,夫人你感觉如何?是不是气疾又犯了?”

    萧锐摇了摇头,迈步上前:“若不介意,容我看看吧。

    我是这附近唯一的大夫。”

    李二点了点头,一把将妻子抱起,紧随萧锐走向书房,将长孙皇后安放在书房的席榻之上。

    萧锐指尖轻搭,瞬息间已明了症结所在。

    他自怀中取出金针施为,口中报出一串药名与分量。

    薛礼在旁速记,转身便向药房奔去。

    襄城公主微蹙眉头:“只说一遍,薛公子能记得周全?”

    “二弟善速记,虽不及过目不忘,却也相去不远。”

    萧锐不再多言,凝神运针,只留李二在侧协助,其余人皆屏退门外。

    约莫一刻钟,长孙皇后气息渐平,咳声止歇,面上也恢复了血色。

    李二见状,不禁赞叹:“先生针法通神!”

    “金针仅能暂压病情,需以汤药固本培元。”

    萧锐收针说道,“昨日为令嫒所开的方剂,尊夫人同样适用。

    定期服用,此疾当不再发作。”

    李二急问:“难道无法彻底根治?”

    萧锐淡然一笑:“先天之疾,何以根除?能以药物控其不发,与根治何异?何况一剂汤药所费无几。”

    长孙皇后会意颔首:“先生所言极是。

    若能免于病痛,日常服药不过小事,习惯后便如饮茶一般。”

    李二亦豁然开朗,连声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