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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满是钦羡:何时我才能如萧大哥这般,与父亲战个平分秋色?
“不打了,不打了!”
烟尘渐散,秦叔宝掷下手中的虎头錾金枪,接过儿子递来的汗巾,“好小子,数月不见,功夫又精进不少。
你分明是让著老夫。”
萧锐收势笑道:“秦伯伯过谦了。
不认真过上几招,怎能试出您是否按时服药?如今看来,只要再调养半年,定能祛尽旧伤,重归巅峰。”
秦叔宝长叹一声:“一年前,我还以为余生只得卧病榻、伴药石度日。
没想到上天让我遇上你这奇才。
贤侄,大恩不言谢。
你父亲逼婚之事,包在老夫身上,明日我便去与他分说。”
“万万不可!”
萧锐连忙摆手,“您一去,家父立刻便知我藏身于此。
还是容我多躲几日罢。”
秦叔宝闻言大笑:“你愿意住在此处,我求之不得。
不必见外,只当是自己家,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我一直想让怀道去城外随你读书习武,可惜这孩子放心不下我的身子,不肯离去。
如今正好,你难得来一趟,替我好好管教管教这小子。”
正说著,一道洪亮嗓门由远及近:“二哥!快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美酒,天下第一等的美酒!”
只见一个虬髯壮汉风风火火地提着两坛酒径直闯入演武场,正是与秦府交情最厚的右武卫大将军、宿国公程咬金。
两家素来亲厚,他出入从不需通报。
“二哥,你不是称病在家、不能动武吗?怀道,你怎么照看父亲的?”
程咬金一见场中情形,当即板起脸训斥。
秦怀道慌忙解释:“程叔叔,不是”
“咬金!”
秦叔宝打断儿子,面不改色道,“我只是指点两个孩子练功,并未动手。
方才乃是小锐与怀道在切磋。”
程咬金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陌生少年,上下打量道:“这娃娃是?瞧着细皮嫩肉一副书生模样,也能与怀道过招?”
萧锐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位被称作混世魔王的老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略一拱手,朗声道:“在下萧锐,怀道的同窗。
久闻程将军‘天罡三十六斧’的威名,今日得见,不知可否有幸讨教一二?”
程咬金斜睨了他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就你?想跟老夫过招?呵,一边凉快去罢。”
他转身便不再理会,只顾著招呼秦叔宝,“二哥快看,我寻着的好东西——长安城里顶有名的‘烧刀子’,光听这名字就够劲!”
萧锐眉梢微动,倒也不恼。
只见他身形如风般一掠,眨眼间便贴近了程咬金身侧。
众人尚未看清动作,程咬金手中那两坛酒便已少了一坛。
待老程回过神,萧锐早已拍开泥封,仰头便灌。
“好小子!敢抢老子的酒!”
程咬金须发皆张,怒喝一声扑上前去。
萧锐步法轻灵如游鱼,只在方寸之地腾挪回转。
程咬金连番出手,却连对方衣角也未能沾到。
待二人身形停住,一坛烈酒早已见了底。
萧锐随手将空坛向后一抛,“哐当”
一声脆响,陶片四溅。
“十两金子才换得二斤的烧刀子啊!”
程咬金心疼得胡子直颤,正要发作,却见那少年已飘然移至院角的兵器架前,顺手抄起一柄长杆宣花斧。
萧锐眼中带着几分醺然,声如洪钟:“天罡三十六斧,本为天授之技,东汉时有异人将其载入《遁甲天书》,方得传世。
昔年曹魏名将徐晃便以此斧法扬名——第一式劈颅,第二式剔牙,第三式掏耳,第四式扫足,第五式撩阴”
他每喝一声,斧势便随之一变,招招直指人体要害,虽带醉意,却舞得风雷隐隐。
旁观的三人俱是怔住。
原来萧锐前世出自隐世的武学世家,家中藏尽天下秘籍,那神秘的《遁甲天书》亦在其中。
程咬金呆立原地,喃喃道:“他他怎会使我这斧法?”
“程叔父,”
秦怀道小声提醒,“萧大哥使得好像比您还多些您常自称‘三板斧’,他都使到第十七式了。”
“嘘!别吵,快帮老夫多记几招”
待三十六式使尽,秦家父子不禁抚掌赞叹。
秦叔宝见老友仍愣愣地站在原地,似在拼命回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咬金,小锐不是外人。
你那坛酒不算白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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