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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大哥哥也爱揉我头发。”
小长乐嘟囔著躲进母亲怀中。
“襄城,既是误会,余事便交予我们。
你近日清减许多,好生回宫将养。
若想散心,随时可出宫去,你父皇不会再禁你足。”
皇后柔声嘱咐,“带长乐去梳洗罢,稍后一同用膳。
我与你父皇尚有要事相商。”
待二女离去,皇后轻咳一声:“二郎,莫躲了。
你也知禁足襄城理亏?女儿肖你,公而忘私,劝你宽恕宋国公本是佳事,你当欣慰才是。”
李世民讪讪自门后转出:“是了,襄城脾性似你。
谁家能得她为妇,自是福分。
萧瑀一家不识明珠,朕为女儿出气有何不可?观音婢,急召朕来究竟何事?”
皇后递上那只粗布袋:“萧家之事容后再议。
且看此物——萧锐那孩子托长乐带给你的礼。”
盐?
“不止是盐。”
皇后取出木牌,“依我看,他是想告知天下:他有化毒矿为雪盐的本事。”
皇帝怔住,倒吸一口凉气。
三息寂静。
历代先贤穷尽心力未成之事,萧锐一少年郎岂能
“真假不难辨。
遣人验看此盐品质便知。”
皇后平静道,“依我观之,此盐晶莹胜雪,纵是宫中专供亦远不及。
若非萧锐所制,又能从何而来?”
“来人!速将此物送至御膳房与太医院,详验成色,务辨安危。”
翌日拂晓,皇帝心腹内侍高公公率快马出城,直奔萧家庄宣旨。
“近日国事繁冗,朕躬欠安。
特赦宋国公萧瑀闭门思过之罚,即日还朝,领尚书左仆射之职”
湖畔垂钓的萧瑀茫然躬身,直至高公公低声催促:“萧相,天恩浩荡,快些谢恩罢。
朝堂上百官正候您主持大局呢。”
“这高内侍,老夫戴罪之身,何以突然”
萧瑀犹疑不定。
“前朝陈叔达不知进退,与您殿上争执,陛下不得已各施薄惩。
事后思量,您一片公心,何罪之有?昨日陈叔达老母病故,他已请辞归乡丁忧。
陛下气消,立时便召您回朝——朝廷离不开您这根砥柱啊。”
陈叔达老母亡故?!
萧瑀失声惊呼,目光猛地投向儿子所居小院,心中暗惊:莫非是这孽障所为?纵是政见相左,何至祸及高堂?
正此时,萧锐捧著药碗快步而出:“爹,药煎好了,趁热哎哟!”
萧瑀一掌打翻药碗:“逆子!从实招来——陈叔达之事,可是你做的手脚?”
“啊?怎、怎地突然动怒?”
萧锐抬头看见一众陌生人,眉头骤蹙,“是诸位扰了家父垂钓清兴?”
高公公抬了抬下颌:“世子言重。
我等奉旨而来,迎宋国公还朝。”
萧瑀拧住儿子耳朵拽进院内。
书房之中,父子相对,管家萧虎垂手侍立。
“高内侍言道,陈叔达老母病故,已归乡守制。”
萧瑀厉声质问,“你曾放言三日之内逐陈家出长安——便是用此等毒辣手段?”
萧锐愕然望向?连老孺都不放过?”
萧虎满脸惶惑:“公子明鉴!按您吩咐,老奴只命人打压陈家产业,收购其田产商铺。
他老母之事,实在不知啊!”
萧锐长舒一口气,摊开双手:“爹,您瞧,问明白了——不是我们。”
萧瑀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目光如刃刺向萧虎:“果真仅此而已?”
“老爷明察,奴才半字不敢虚言。”
萧虎扑通跪地,额触青砖。
萧瑀抬腿虚踢了一记,鼻腔里逸出冷哼:“起来罢。
朝堂上与陈叔达争执乃是公事,岂能挟私泄愤?传令下去,所有针对陈家的动作即刻停止。
留你在少爷身边,是要你护他周全、导他走正途,不是让你替他作恶行凶的。
倘若带偏了少爷,我定不轻饶!”
语毕拂袖转身,径直朝厅堂走去。
高内侍一行人早已候在厅中,盏中茶汤正温。
萧瑀尚未开口应承,萧锐已追至廊下:“且慢。
这位内使,家父病体尚未康健,眼下不便返长安履职。”
“哦?宋国公,这”
高内侍面露疑惑。
萧瑀一把拽过儿子低斥:“休得胡言!你懂得什么?”
萧锐却含笑朝高内侍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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