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第10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明日,明日我便回长安,替你寻访名师,好好收一收你这性子。”

    萧瑀揉着腰,似是打定了主意。

    萧锐笑道:“长安城里哪位夫子敢来教我?不怕被我气着么?最好寻个年轻些的。

    对了,才学若不及我,我可不要。

    二弟,去书房取一张我平日练字的纸来。”

    “大哥,取哪一张?”

    薛礼在旁问道。

    “随意便是。”

    薛礼转身进了书房,仔细挑了一张自己最珍爱的。

    萧锐犹自得意道:“父亲,我这儿有一首诗,您拿去贴在咱们府门前。

    长安城中若有谁能作出一首更好的,我便心甘情愿拜他为师。

    若是没有呵呵,那便无人配教我。”

    “狂妄!长安城中饱学之士何其多,国子监的孔颖达、颜师古”

    “大哥,这首《侠客行》可好?我最爱这一首,字也好,诗更妙!”

    薛礼捧著一张墨迹淋漓的宣纸快步走来。

    目光触及纸面的一瞬,萧瑀怔住了。

    这是何种字体?笔锋锐利如刃,四面张扬,仿佛有一股铮铮金铁之气扑面而来,竟令人目眩。

    “义父,大哥这字体是专为配这首诗而创的。

    更难得的还是诗本身。

    听说大哥能将武学意境化入诗句之中,可惜我悟性不够,只能读出其中的侠气,参不透武学门道。”

    薛礼语带崇敬地解释。

    “什么?二哥,你说这诗里还藏着武学?那定然极高深,我能学么?”

    年纪最小的萧钺满脸好奇地凑过来。

    萧锐一把按住小弟的脑袋:“一边玩儿去,早给你摸过骨了,你不是练武的料,好生读书吧。”

    他略带不舍地看了看那幅长卷,轻叹道:“这是酒酣耳热时偶得的,精气神难得凝在一处,再写也难有这般气象了。

    你这小子倒是大方,这般张贴出去,不怕被人顺手牵羊么?”

    “啊?那我换一张!”

    薛礼急忙要收起。

    “不必,既然拿了来,便是缘分。

    再说了,谁敢来宋国公府上偷东西?”

    萧锐转头笑问,“父亲,您品品,这诗如何?”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萧瑀低声吟诵起来。

    念著念著,他不由自主地从躺椅上起身,声音渐朗,回荡在庭院之中。

    一股豪迈之气,竟自这位文臣口中沛然涌出。

    恰在此时,行至大门外的“长安双煞”

    闻声止步。

    两个向来不谙诗文的粗豪武将,竟也呆立原地,有些出神地聆听着。

    萧家大门猛地被撞开,两道魁梧身影如同滚地石碾般跌进院中,尘土沾了一身。

    “好诗!好字!这幅墨宝归我了,谁也别抢!”

    程知节人还趴在地上,便已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这该归我,分明是我先瞧见的,你也敢来争?”

    尉迟恭寸步不让。

    转眼间,两人便扑倒在地扭打起来。

    萧家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算怎么回事?

    听见他们竟为了一幅字帖争执,萧瑀猛然回神,连忙将那卷轴小心翼翼收起,转向萧锐道:“大郎,这幅太贵重了,换一幅吧。

    你年纪轻,不知深浅,这幅爹先替你收著。”

    嗯?义父,您当真不是想私藏大哥的墨宝么?薛礼在一旁眼神微妙。

    萧锐却执意摇头:“不换了,都一样,都是我练字剩下的废纸。

    您若喜欢便拿去。

    只是若要给我请先生,条件照旧,否则可别怪我不懂尊师重道,将来把人轰出门去!”

    萧瑀气恼道:“胡说些什么?为父替你请先生,难道会害你不成?快去把那两位将军拉开,这成何体统?”

    萧锐点头,走到那扭作一团的两人身旁,一手一个拎住后领,身形如流水般一转,竟将两条壮汉凌空抛起,又轻巧地接住,稳稳放回地面。

    程咬金老脸微红,转身朝萧瑀走去。

    尉迟恭却瞪圆了眼盯着萧锐:“你这娃娃,好大的气力?来来,咱俩比划比划?”

    萧瑀适时开口:“程将军、尉迟将军,不知二位今日登门有何指教?这是犬子萧锐,若有冒犯,还望海涵,莫与晚辈计较。”

    这就罢了?萧锐却不罢休,指著程咬金道:“程叔叔,我家大门得赔,五十两银子。”

    嘿,你这小子尉迟恭刚要发作,却被程知节一把拉住。

    程咬金堆起笑脸连连应道:“赔,自然该赔!算我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