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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温香软玉在怀,不必侍奉公主之时,此处便是他的逍遥窟。
“公子,咱们捧起来的花魁已侍客年余,客人们渐觉乏味。
新选的姑娘尚差一岁,琴棋诗画还未学成,眼下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坊里生意已见颓势”
掌柜躬身禀报时,封言道怀中的少女不慎碰翻了酒盏,慌忙伏地叩首。
封言道以指尖托起她苍白的脸:“莫怕。
我自然舍不得让你这般早便见客,可醉花坊总得经营下去。
这般罢,再伴我三日,三日后你便是新任花魁。”
他朝掌柜递了个眼色,对方悄声退下。
楼上隐约传来似泣似诉的呜咽,分不清是痛楚的哀鸣,还是无望的挣扎。
守门小厮斜睨著萧锐身上的六品官服,话里带着讥诮。
萧锐扫了他一眼:“封言道可在?我来见他。”
“公子正于楼上处理要事。
官爷若欲拜会,还请留下名帖,待公子得空”
话音未落,萧锐反手一记耳光将人掴飞出去:“在便好,总算没白跑。”
“你敢在此撒野!来”
咔嚓一声,小厮指向萧锐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断,当即瘫倒在地惨嚎起来。
“有人闯坊——”
十余名魁梧护院顷刻围拢。
掌柜踱步而出,打量萧锐几眼,冷笑:“区区六品官,也敢来此地逞凶?打断手脚扔出去。
依大唐律,诛杀朝廷命官当斩,看在你这身官袍份上,留你一口气。”
恰在此时,门口响起数声怒喝。
几名八品御史鱼贯而入,与萧锐并肩而立:“放肆!御史台六品侍御史也敢动?可知眼前是谁?”
“哟,御史台?”
掌柜嗤笑,“前几日便是你们上书弹劾我家老爷与公子吧?尚未寻你们算账,倒自己送上门来。
一并打了扔出去!”
萧锐蹙眉:“不是让你们留守衙中么?在此碍手碍脚。
退到一边,仔细伤著。”
语毕,他率先出手。
刚猛拳风过处,近身者非臂折即腿断,不过几个吐息,满地已尽是翻滚哀嚎的护院。
掌柜与一众御史皆看得瞠目。
徐铉暗暗咽了咽唾沫,低语:“萧御史分明书香门第出身,这身手怎似百战悍将?”
萧锐已扼住掌柜咽喉:“带路,寻封言道。
若耍花样,即刻拧断你脖子。”
掌柜面紫唇青,只能哆嗦著指向楼上。
召集楼中所有女子,细问出身来历,我要知晓多少人受其荼毒。”
“得令!”
众人如梦初醒,竟仿效军中礼仪抱拳应声,胸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快意与敬重。
砰——
房门被踹开时,封言道正沉迷于榻上云雨。
这番惊扰令他骤然瘫软如泥,暴怒朝门外嘶吼:“哪个不长眼的混账!”
萧锐随手抛开掌柜,瞥见榻上狼藉,嫌恶地移开目光:“封言道?本事稀松至此,也学人欺男霸女。
若我是你,绝无颜面出来现世。”
“你是何人?来人!有刺——”
咔嚓、咔嚓。
腿骨断裂的脆响伴着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厢房。
萧锐对缩在榻角的少女抬了抬下颌:“你,穿好衣裳下楼登记。”
目光落回冷汗涔涔的封言道,唇角勾起冷嘲,“至于封公子便不必穿了。
这般光景正好,合该让长安百姓都瞧个明白。”
醉花坊底层的厅堂内,御史台一众官员正逐一核查记录,动作利落干练,确是一班精干吏员。
“大人,此乃初步查问所得的受害名录。”
一名属吏呈上册簿,“其中过半皆遭封言道诓骗胁迫而来,更有数人与他有灭门深仇,多年来含冤莫白,无处申告,只能忍辱偷生。”
萧锐接过名册细阅,字字触目,怒火渐炽,指节捏得作响。
“带那管事过来。”
他冷声吩咐,“这等为虎作伥之徒,所知内情应当更多。”
管事被押到跟前,瘫软如泥地讨饶。
萧锐毫不容情:“我问,你答。”“除醉花坊外,封言道可还有别的藏污纳垢之所?”
“小、小人不知啊!”
话音未落,萧锐已一脚踏断其腿骨:“在我跟前耍花样,徒耗时辰。”
凄厉惨叫骤起,连御史台同僚也略感不忍。
然而此法立见成效,管事再不敢隐瞒,吐露之快令录事徐御史几乎赶不及笔录。
萧锐拎起封言道,径直将其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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