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六章 第16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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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温香软玉在怀,不必侍奉公主之时,此处便是他的逍遥窟。

    “公子,咱们捧起来的花魁已侍客年余,客人们渐觉乏味。

    新选的姑娘尚差一岁,琴棋诗画还未学成,眼下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坊里生意已见颓势”

    掌柜躬身禀报时,封言道怀中的少女不慎碰翻了酒盏,慌忙伏地叩首。

    封言道以指尖托起她苍白的脸:“莫怕。

    我自然舍不得让你这般早便见客,可醉花坊总得经营下去。

    这般罢,再伴我三日,三日后你便是新任花魁。”

    他朝掌柜递了个眼色,对方悄声退下。

    楼上隐约传来似泣似诉的呜咽,分不清是痛楚的哀鸣,还是无望的挣扎。

    守门小厮斜睨著萧锐身上的六品官服,话里带着讥诮。

    萧锐扫了他一眼:“封言道可在?我来见他。”

    “公子正于楼上处理要事。

    官爷若欲拜会,还请留下名帖,待公子得空”

    话音未落,萧锐反手一记耳光将人掴飞出去:“在便好,总算没白跑。”

    “你敢在此撒野!来”

    咔嚓一声,小厮指向萧锐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断,当即瘫倒在地惨嚎起来。

    “有人闯坊——”

    十余名魁梧护院顷刻围拢。

    掌柜踱步而出,打量萧锐几眼,冷笑:“区区六品官,也敢来此地逞凶?打断手脚扔出去。

    依大唐律,诛杀朝廷命官当斩,看在你这身官袍份上,留你一口气。”

    恰在此时,门口响起数声怒喝。

    几名八品御史鱼贯而入,与萧锐并肩而立:“放肆!御史台六品侍御史也敢动?可知眼前是谁?”

    “哟,御史台?”

    掌柜嗤笑,“前几日便是你们上书弹劾我家老爷与公子吧?尚未寻你们算账,倒自己送上门来。

    一并打了扔出去!”

    萧锐蹙眉:“不是让你们留守衙中么?在此碍手碍脚。

    退到一边,仔细伤著。”

    语毕,他率先出手。

    刚猛拳风过处,近身者非臂折即腿断,不过几个吐息,满地已尽是翻滚哀嚎的护院。

    掌柜与一众御史皆看得瞠目。

    徐铉暗暗咽了咽唾沫,低语:“萧御史分明书香门第出身,这身手怎似百战悍将?”

    萧锐已扼住掌柜咽喉:“带路,寻封言道。

    若耍花样,即刻拧断你脖子。”

    掌柜面紫唇青,只能哆嗦著指向楼上。

    召集楼中所有女子,细问出身来历,我要知晓多少人受其荼毒。”

    “得令!”

    众人如梦初醒,竟仿效军中礼仪抱拳应声,胸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快意与敬重。

    砰——

    房门被踹开时,封言道正沉迷于榻上云雨。

    这番惊扰令他骤然瘫软如泥,暴怒朝门外嘶吼:“哪个不长眼的混账!”

    萧锐随手抛开掌柜,瞥见榻上狼藉,嫌恶地移开目光:“封言道?本事稀松至此,也学人欺男霸女。

    若我是你,绝无颜面出来现世。”

    “你是何人?来人!有刺——”

    咔嚓、咔嚓。

    腿骨断裂的脆响伴着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厢房。

    萧锐对缩在榻角的少女抬了抬下颌:“你,穿好衣裳下楼登记。”

    目光落回冷汗涔涔的封言道,唇角勾起冷嘲,“至于封公子便不必穿了。

    这般光景正好,合该让长安百姓都瞧个明白。”

    醉花坊底层的厅堂内,御史台一众官员正逐一核查记录,动作利落干练,确是一班精干吏员。

    “大人,此乃初步查问所得的受害名录。”

    一名属吏呈上册簿,“其中过半皆遭封言道诓骗胁迫而来,更有数人与他有灭门深仇,多年来含冤莫白,无处申告,只能忍辱偷生。”

    萧锐接过名册细阅,字字触目,怒火渐炽,指节捏得作响。

    “带那管事过来。”

    他冷声吩咐,“这等为虎作伥之徒,所知内情应当更多。”

    管事被押到跟前,瘫软如泥地讨饶。

    萧锐毫不容情:“我问,你答。”“除醉花坊外,封言道可还有别的藏污纳垢之所?”

    “小、小人不知啊!”

    话音未落,萧锐已一脚踏断其腿骨:“在我跟前耍花样,徒耗时辰。”

    凄厉惨叫骤起,连御史台同僚也略感不忍。

    然而此法立见成效,管事再不敢隐瞒,吐露之快令录事徐御史几乎赶不及笔录。

    萧锐拎起封言道,径直将其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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