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第20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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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飞奔,一路高声呼喊。

    萧锐摸了摸下巴,心下纳闷:我不过报个姓名,何至于此?这阵势可不像是迎客,倒像是要拿贼。

    此处可是魏府,莫非魏公私下里还有什么不便言明的营生?

    不多时,府门内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身量高挑、肌肤白皙的年轻女子,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让须眉的英气。

    萧锐正待开口说明来意,那女子却抢先一步,冷声问道:“你就是萧锐?”

    这语气不似待客,倒似问罪。

    萧锐点头:“正是在下,我乃”

    他本想说“自己人”

    ,岂料对方霎时变了脸色,怒道:“好得很!就是你撺掇我父亲饮酒的,竟还敢上门?来人,给我打!”

    身后一群仆妇应声而出,顷刻间将萧锐团团围住,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

    “哎!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己人别动手!我的官袍喂!谁扯我裤子”

    这究竟是何状况?素来在长安城未曾遇过敌手的萧锐,此刻竟高声呼救起来。

    难道是看在魏征的面子上才不还手?

    并非如此。

    只因围着他打的,清一色全是女子,魏府的女眷。

    那指挥的女子犹自愤然道:“给我好好教训他!我父亲平生滴酒不沾,昨夜却醉得不省人事,颜面尽失,往后如何见人?”

    “喂!那位可是魏公的千金?你讲不讲道理?昨日是我做东不假,可席间无人强劝,是魏公自己与同僚尽兴,多饮了几杯”

    萧锐一边弓身躲闪,一边急急分辩。

    女子啐道:“巧言令色的小人!我父亲为官清正,从不与人私下宴饮酬酢,休要在此污他清誉!继续打,打到他认错服软为止!”

    认错?我何错之有?萧锐几乎气结。

    他向来不与女子动手,可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若认了错便能免了这顿打?唉,怎不早说!

    “我认错,认错!往后绝不再邀令尊饮酒了”

    这般便服了软?萧锐,你的脸面呢?

    萧锐心中叫苦:今日出门匆忙,脸面忘在家中未曾带上。

    都这般光景了,还要什么脸面?裤子都快保不住了,再迟疑片刻,只怕里衣都要遭殃。

    正在此时,一位老管家匆匆跑了出来,连声喊道:“住手!快都住手!打不得,万万打不得呀!”

    “三叔,您别拦著。”

    萧锐狼狈地低头,看着身上已成碎缕的官袍,气恼道:“你们魏府之人,莫非都是这般待客的?见面二话不说便动手?”

    老管家赶忙上前作揖赔礼:“萧公子息怒,全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呀!绝非有意,老奴在此代她赔罪了。

    老爷宿醉方醒,请您入内相见。”

    萧锐满心无奈,瞥向一旁那冷若冰霜的女子,没好气道:“你当真是魏公的女儿?”

    “家父正是御史大夫魏玄成,请你言语放尊重些。”

    尊重?你竟同我提尊重?我萧锐在大唐何时吃过这等亏?

    “罢了,好男不与女斗,懒得同你计较。

    只是你瞧着可真不太像你父亲。”

    “我说的是样貌。”

    萧锐嘀咕道,“魏公面色黧黑,你却这般白净,我都疑心是不是亲”

    他猛地住口,咳了两声。

    算了,在人家府上说这个,岂不是自讨苦吃?

    “你”

    ?哪有这般议论父亲与女儿容貌的?

    因着将客人弄得如此狼狈,知他心有怨气,老管家格外体谅,即便萧锐一直“老魏”

    、“老魏”

    地叫着,此刻也觉情有可原。

    几人一同向里走去。

    这些年来,历经战乱,随军奔波,又为国事操劳,风霜侵染,才成了如今模样。”

    天下靖平之后,父亲未曾有过一日闲怠,时常轻衣简从巡视街巷,无论晴雨从不间断。

    风吹日晒将他早年白皙的面色染作深铜,早不复旧时模样。

    朝堂上那些无知之徒,总拿此事当作谈资取乐,却无人知晓父亲为国事奔走的艰辛——满朝文武,又有几人能如他这般?实在可叹。

    原来竟是这样?

    萧锐心头一震。

    他未曾料到魏征那张黑脸背后藏着这样的故事,倒令人心生敬意。

    若真如此,朝中众人以此嘲笑他,确实不该。

    等等——方才她说“朝中无知之辈”

    ?这不分明在指自己么?旁人皆尊称一声“魏相”

    ,唯独自己总戏称他“魏黑脸”

    。

    魏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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