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熟稔幽州内情。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容我斟酌三日,再作答复。”
“自然使得!幽州情势盘根错节,原也不急在这三两日。
人稍后便遣到你那里。
对了,让你表弟哲威也跟着你吧,你初来乍到,有他引路也方便些;再者,也叫这浑小子跟你学点正经本事,省得终日架鹰遛犬、横行街市。”
萧锐刚要推辞,柴绍却不容他开口:“这小子成日在我耳边念叨,说他何等钦佩姐夫,往后定要成为如你一般的人物。
你姑母去得早,我公务缠身,疏于管教,如今竟快与他说不上话了。
你们年纪相仿,他又肯听你的,便当帮姑父这个忙罢。”
话已至此,萧锐唯有暗叹一声,默默领受。
数日后,长安宫中的李世民也收到了幽州来信。
得知萧锐磨蹭多日终于抵达,他眉梢微挑:“不是说独身上路么?怎么还带着两名侍女?半道捡来的不成?这混账东西,果然秉性难移!”
他冷哼一声,转向身旁内侍,“去信一封警醒他,叫他记得常给襄城写信。
若敢胡作非为,朕绝不相饶!”
老宦官躬身应下,嘴角抿著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他冷眼瞧着,这位天子表面上对女婿严厉苛责、处处回护女儿,实则对这驸马又恼又爱,不仅时常暗中周全,甚至不时点拨一二,教他如何讨女儿欢心。
!姐夫寄信来了,在这儿呢”
小长乐举著一封书信,一路小跑着寻到襄城。
正凭窗出神的襄城眸光倏亮,起身迎去。
长乐急急催促:“快拆开瞧瞧!看姐夫写了什么?有没有提起我?”
信笺颇厚,襄城细细读罢,心头连日积聚的郁结悄然化开几分。
她将信纸又览一遍,唇角终是漾开浅浅笑意。
一旁的长乐急得几乎要伸手来夺:“好阿姊,姐夫到底说了什么嘛!我好多字还不认得,不然早自己看了。
你别光笑呀,快与我说说!”
襄城回过神,将妹妹搂到榻边坐下:“整封信可不能念给你听,有些话小孩子听不懂的。
只拣与你相关的说几句罢——”
“小长乐是不是又圆润了些?告诉她莫总去御膳房‘搬东西’了,再这般下去,怕是要赶超青雀。
还有,甜食贪多,当心牙齿遭殃”
小长乐立刻撅起嘴,犹如受了委屈的幼鸭:“我哪里是偷?明明是是御膳房的人太过殷勤,我不收下,反倒显得不亲近百姓了!再说,我才不会像四哥那般胖呢,姐夫净胡说!”
襄城笑得险些直不起腰。
亲近百姓?这才几岁的人儿,倒学会这般冠冕堂皇的说辞了。
贪嘴便贪嘴,偏要扯出这许多道理,真真是小鬼灵精。
“走了这些时日,总算有信来。
不过也是,幽州距长安千里之遥,朝廷的八百里加急又不能私用,凭私人驿传,一月能到已算快了。”
她轻轻抚过信纸,喃喃道,“该如何回他呢?长乐,你可有话要带给姐夫?”
“有有有!”
小长乐雀跃起来,“我要自己写给他!”
“你?识得的字凑得成一封信么?你写的,他能看懂?”
襄城忍俊不禁。
!而且我写的都是秘事,阿姊不许偷看。”
“好好好,依你。
只是不准再向他讨吃食——他远在千里,孤身在外无人照应等等!”
襄城忽然蹙起眉尖,“他怎地一字未提胜男?不是说胜男悄悄离家,随他往幽州去了么?”
想到此处,她不由轻哼一声:“这坏人,还想瞒着我?当我不知么?回信定要问个清楚,看他如何辩解!当初哄我说怕我吃苦,不肯带我同去,原来原是嫌我累赘,却带了胜男在身边。”
唯恐天下不乱的长乐连连点头,在一旁添柴加火:“对对,我们要质问他!为何不带上阿姊,还有——还有我!”
这下可好,萧锐一人便得罪了两位姑娘。
若他当初坦然相告,襄城或许不至如此气恼。
可他敢么?坦白了李胜男之事,那魏嫣然又当如何交代?只怕这话一出口,襄城便要当即策马直奔幽州而来。
在幽州安顿妥当后,萧锐一面遣人快马往长安送信报平安,一面已着手应对此地棘手的马政难题。
养马条件匮乏尚在其次,真正令人头痛的是此处各方势力纠缠如乱麻,真心办事者亦会处处受掣肘。
若背后再有人暗中作梗,莫说两年,便是十年也休想组建起一支像样的骑兵。
幽州自古便是中原疆域,东夷、南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