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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口,使其不溃烂化脓?”
“溃烂你是指‘疡症’?”
“正是。”
萧锐自知失言,轻咳掩饰。
孙思邈沉思良久:“确有此类方剂,但须依脏腑特性斟酌下药,药性归经各不相同,并无通行万全之策。”
“若是肺腑呢?”
孙思邈捻须回忆:“昔年游历南诏时,曾遇一味唤作‘铁甲脚’的草药,于肺痈之症颇有奇效,或可一试。”
“难不成要遣人去南诏采药?只恐时日不及。”
孙思邈含笑摇头:“不必。
当年老道留了种子,已移栽至终南山药圃,派人去取些来便是。”
消炎之事有了着落,萧锐又提及另一重顾虑:“师父、葛师叔,听闻修真之人可辟谷数月,或采朝露霞光为食,此事可真?”
葛丹搁下书卷,似笑非笑:“怎么,你想求仙问道?”
实是因这位病患若真剖胸取瘤,养伤期间难以进食,需有事物吊住元气。
若有传说中辟谷丹一类之物,便是最好。”
病体复原需滋补元气,辟谷丹仅能止饿,何来滋养?用人参汤吊命不可行么?”
萧锐摇头:“参汤可续命一时,难支长久。”
听到此处,孙思邈抬眼望向葛丹,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葛丹无奈苦笑:“怪不得你非要拉我出山。
什么共参华佗遗术,原是盯上了老道的‘上清金丹’罢?”
萧锐满面茫然:“上清金丹是何物?”
葛丹一怔:“你竟不知?”
此前书信中也未向师父详述病情。”
孙思邈温声笑道:“葛师弟,老道若真需金丹,自会直言相求,何苦诓你奔波千里?”
葛丹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详细说明:“我上清一脉自有炼丹之法传承,这枚‘上清金丹’乃是祖师陶弘景所留的续命灵药。
吞服一粒,便能护住心脉元气半月不散,寻常毒物创伤皆可借此吊住性命。
纵是遇上致命重伤或烈性剧毒,亦能延寿三日。
只是此丹炼制极为艰难,需集齐牛黄、犀角、麝香、灵芝、朱砂、紫河车等十余味珍稀药材,搜集材料便已不易,更需五年光阴方能成就一颗。”
言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盒,谨慎地掀开盒盖,露出其中一枚以金箔裹住的蜡丸。
萧锐的目光立刻被那金灿灿的丸药吸引,暗自吸了口气。
不知何时,小长乐已悄悄钻进了屋子,盯着那枚金光流转的丹丸咽了咽口水。”哇,这是点心吗?看着真诱人呀。
老爷爷,能不能让我尝一口?我让姐夫拿好吃的跟你换!”
萧锐险些失笑——这小丫头,想要东西竟拿我来作交换?真是大方得很。
转头看见小长乐那满含期盼、水汪汪的眼睛,纵使葛道长修行多年,道心稳固,也在那一刹那有了些许动摇。
他迅速回神,连忙护住那枚金丹:“不可不可!此物珍贵,我茅山一脉三代人仅炼成五颗,老道此次下山也只敢随身携带一颗。
这并非糖果零嘴,是救命的药,滋味并不好。”
“不能吃?哼!你骗人,我方才明明听见的。
你说这金丸子‘芳香化浊、入口即化’什么的。”
小长乐双手叉腰,鼓著腮帮,气呼呼的模样却格外可爱。
葛道长一时语塞,不忍心欺负这年幼的女娃,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萧锐。
萧锐含笑上前拉开小长乐,温声劝道:“莫要胡闹了。
那是救急的丹药,葛道长炼制极为不易,你又无病无痛,吃了反而不好。
没病的人吃了这类药物,可是有害的。”
这话自然是哄孩子的。
小长乐哪里是那般好哄的?她当真只是贪嘴么?
只见小家伙眼珠滴溜溜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她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有什么稀罕嘛,不就是牛黄、麝香、犀角、灵芝、紫河车、朱砂那些么?宫里多得是。
大不了让我父皇补偿你就是了。
姐夫,你帮帮我嘛,我就是想要那颗小丸子。”
萧锐闻言,抬头看向葛道长。
老道长吓得将玉盒捂得更紧:“万万不可!师侄,可不能这般纵容孩子,太过娇惯并非好事。”
一旁的孙老道却轻轻“咦”
了一声:“这孩子记性竟如此之好?方才只听了一遍丹方,便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这般资质若研习医道,必是良材美质。
萧锐心中微动,一个念头悄然浮现:“谁说生于皇家便不能习医?
小长乐轻轻扯了扯萧锐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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