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要,是存续之必须。
佛祖传法,只需一二人持守修行即可,或是留下三两卷真经供人参阅,从未说过定要修建高殿庙宇、塑起金身泥像。
这一切都是那些佛法修行未足的愚昧之人所为,绝非佛祖本意。
事实上,佛具备诸多远超常人理解的神通手段,在凡人眼中这不就是神么?所以佛门便以这些神通作为佐证,百姓也就信了,开始顶礼膜拜。
他们真的是在膜拜神灵么?不,其实是在膜拜大神通者,膜拜比自己强大的存在。
假如有这样一个能力远超常人、能做到许多凡夫所不能之事的大神通者,在百姓心中,这样的人若被视作神,那姑且算是拜神吧。
可他们忘了,这些大神通者,也是从凡人一步步修行而来,本质依旧是人,并非异类。
正如佛经所言:何曾遮蔽自性?本自圆满具足。
心学大贤也曾说:圣人之道,吾性自足,不必向外求索。
修行之路、成就之道,皆在自己心中,在自己身上。
人人皆有觉悟之性,可又有几人真能唤醒这份自觉?多数人是愚昧的么?不,或许该说是怠惰的。
一生总在呼喊:若有个救世主来拯救自己该多好!
有人念佛,有人求告上天,有人祈求山神土地,有人指望朝廷官府说到底皆是一般心思,无非盼著有人能替自己作主,解决一切困厄。
可他们从起初就错了,忘了一件事——唯有自己才能做自己的主。
终日盼着他人来救,那你自己在做什么?为何不先救自己?
后世有句口号,人民当家作主,从此站立起来!可才站立了多久?仿佛又屈膝跪下了。
为何?抬眼看看世间,依旧到处是
不是说人民当家作主了么?那么这个国家的主人是谁?
人人都会答:是人民啊!
那你是谁?
我?我只是个普通百姓,无权无势,最是微末的小民。
呵瞧,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就是人民。
所以啊,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指鹿为马、骆驼祥子、茶馆百态、孔乙己、皇帝的新装这类事到了二十一世纪又如何?不仍旧处处可见么?或许这世界从未变过。
往后百年、几百年,若再发生什么百年未见之变局,也一点不足为奇。
自己先跪下的,合该被人轻贱。
话说回来——一个问题就被问住了?那还如何保住寺院?老方丈是老糊涂了么?一直沉默伫立,没见周遭百姓已开始指指点点?
于是有位年轻僧人骤然起身,朗声道:“佛祖自然是神!”
老方丈回头喝止:“玄奘,退下!”
玄奘?莫非是那位玄奘?萧锐好奇地打量那年轻僧人,见他身形清瘦,目光炯炯,相貌俊朗,难不成真遇上了闻名后世的人物?
萧锐却摆手打起圆场:“大师,既然这位师父有话要说,便让他说罢。
本侯也想瞧瞧,大兴善寺下一辈是何等风貌。
?或是对大兴善寺所传的佛法心存疑虑?”
萧锐微微一笑:“无妨,只要是佛门中人,皆有资格代佛门应答。
玄奘师父,请你为大家释疑——佛祖是神吗?”
老方丈被拦在一旁,玄奘年少气盛,眼见佛门受欺至此,再难按捺,自信以自身辩经的修为,回答此题定能叫人挑不出错处。
玄奘稳步走到场中,合掌向四方躬身一礼,随即扬声道:“我佛乃是真神,昔发无上慈悲大愿,誓要解脱世间一切苦痛,成就清净圆满的佛国净土。”
杜如晦微微颔首,似是赞许。
玄奘心中刚升起一丝宽慰,不料杜如晦紧跟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既然佛为神明,世人若遭灾厄困苦,便可祈求佛祖,得其护佑?”
“自然如此!”
玄奘不假思索地答道。
“玄奘,慎言!”
一旁的老住持面色骤变,急忙出声喝止。
人群边缘,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怀里抱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正静静看着场中动静。
见老住持开口阻拦,女童撅起嘴,扯了扯男子的衣袖小声道:“师父,那光头老和尚怎么这样?先前自己不肯说话,白白让人等了许久,现在旁人要答,他又不让。
太气人了!要不我用药粉让他也睡过去吧?”
男子一时语塞——这二人正是拗不过徒弟央求、换了装束混入人群看热闹的葛丹道长与小长乐。
葛丹怕徒弟瞧不见,一路将她抱着,此刻闻言,只得无奈低斥:“我的小祖宗,快别胡说了。
你一个女孩家,成天琢磨用药放倒人?为师教你的是医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