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称太子是官称,唤承干是私称。”
“孤?小小年纪便称孤道寡,礼仪学得倒挺周全。”
萧锐忍笑道,“那我问你,陛下让你来此何为?”
李承干被噎得一滞,白了他一眼,不服气道:“父皇命孤来随你读书。”
“那你选罢,是叫我先生,还是叫姐夫?”
“你”
李承干扭过头去。
他极不喜欢此人——自己堂堂大唐储君,谁见了不是恭敬有加,唯独他,总爱欺侮自己。
萧锐可不会惯着他,径直走过去捏住了他的耳朵:“小子,到了我萧家庄,还跟我摆谱?忘了从前怎么称呼的了?要我再提醒一回?”
“疼、疼你松手!快松手!”
李承干疼得眼泪直打转,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叫我什么?”
萧锐挑眉。
“我叫、我叫姐夫!”
“大声些,听不见。”
“姐夫!”
听他扯著嗓子喊出一声,萧锐才松了手。
李承干揉着通红的耳朵躲到一旁,满眼愤恨地瞪着萧锐:“你这混账,早晚有一日孤要”
“杀”
字尚未出口,房遗爱已提着两团软绵绵的物事回来了,乍看仿佛拎着两具尸首。
李承干吓得顿时失声,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房二将那两个“软物”
随意往地上一丢,邀功似地道:“萧大哥,收拾妥了。
这俩混账已把规矩记牢了。
就是身子骨不济事,远不如嘴硬。
往后再有谁对你不敬,是不是都照这么料理?”
萧锐瞥向李承干。
那孩子扑通一声跌坐在地,眼中尽是哀恳与恐惧,生怕萧锐下一句便点出自己的名字。
“哎呀,太子殿下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快起来,地上脏。”
房二不明所以,忙去拉那小孩。
萧锐微微一笑,开口道:“在萧家庄里,不论官称,只叙私交。
往后都叫他承干。
承干,你该叫什么便叫什么,唤名字、称兄长皆可。
跟我一样叫姐夫也无妨。”
“记着,嘴巴甜些,免得吃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