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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就必须应考。
即便日后走武将之路,亦须通晓国事。”
说罢,萧锐转身在小黑板上写下两道题目:其一,当下百姓赋税有何积弊?其二,如何看待北方草原局势?
李承干一见题目便蔫了——这都是些什么呀?简直一头雾水,书上从未见过。
大唐的赋税?我怎知税制如何?
“姐夫,我能只答第二道吗?”
李承干举手试探。
“可。
尽力作答便是。
两道皆答最佳,若只能答出一道也无妨。
但若交白卷——”
萧锐顿了顿,“须挨手板。”
众人中唯有萧钺最为镇定。
他随兄长学习已久,所涉不止书本道理,更有实地历练。
别的且不论,至少萧家庄的农事他没少亲身参与。
小长乐嘟著嘴,满脸不乐意:“姐夫欺负人!考试不都该考昨日功课吗?你这题目古怪得很,字我全认得,却不知如何下笔。”
李承干趁机嘲笑道:“小妹,那你便交白卷好了。
不就是打手心嘛,嘿嘿。”
小长乐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偏不!我偏要写出来。”
一个时辰过去,几人皆伏案疾书。
萧锐则在隔壁教导弟弟黄药师识字。
小长乐第一个交卷。
萧锐接过一看,哭笑不得。
她在卷上写道:赋税是什么我不懂,故只答第二题。
我没去过草原,但听姐夫说那里风光很美,只是住着一群凶悍的骑兵。
待大唐日后打败他们,我定要去草原瞧瞧。
“这便是你对北方草原的见解?”
小长乐认真点头:“对呀对呀。”
“你是如何得出这看法的?”
“我我长大些想跟胜男姐姐学骑马,所以想骑马去看。
若不行,坐马车也可以的。”
萧锐失笑:“罢了,答得尚可,免去手板。
去玩吧。
待他人交卷后再一并评说。”
小长乐欢跳着离去。
隔壁李承干已写完第二题,第一题不愿留白,便硬著头皮胡乱揣测起来。
天色渐暗,萧锐整理着手头一叠试卷,数了数,还缺一份。
缺谁的?房遗爱。
起身走到隔壁,只见房遗爱仍一笔一画、慢条斯理地书写着。
看他这般专注,萧锐实不忍催促。
“若真是考场,时限早过,你已被淘汰了。”
“萧大哥再稍候,只差一小段便成了。”
哦?竟还能写出一小段?这两道题你真能答上?奇了,一个连字都写不端正的粗犷小子,竟能应对科举试题?
“好,你慢慢写,不急。
难得见你静心写字。
我就在旁批阅试卷。”
萧锐吩咐厨房,今晚自己与几位学生便在书房用饭,饭菜简朴即可,越简单越好。
小长乐的卷子不必再看,答非所问,不着边际,偏偏还不好责备,暂且搁置一旁。
弟弟萧钺的答卷尚可。
这小子总算没白教两年,无论内政外事,皆能提出个人见解,单是这份见识已胜过许多同龄人。
唯有一点不足——其中观点几乎全出自自己平日讲授,未见其自身思索。
萧锐更愿看到弟弟能推陈出新,即便有所偏颇亦可,只要是经自己深思熟虑的,皆能助其进步。
这般原样转述,终非萧钺自己的体悟。
给予中上评语后,萧锐拿起杨政道的试卷。
这小子不熟大唐税制,所写多关乎草原。
“果然是在草原长大的孩子,对草原人了解颇深。
只是,题目问的是:如何看待北方草原问题?”
“题意本是大唐该如何对待草原,或至少阐明草原之威胁。
本不求你提出应对之策。”
“可你写的这是什么?草原风俗八项弊端你这是要给可汗呈递改革方略吗?”
萧锐简直想掩目叹息。
不过,虽内容偏斜,从文采辞章看,杨政道倒非庸才,可见其教养者萧皇后确实下了功夫。
且这少年的观点中带有赵德言的影子,应是昔日在草原时受其教导。
那位的学生,才学自然不差。
问题在于,其立场似有摇摆,隐约透著中原与草原当亲如一家的意味。
这却不可——当下时势与世情,大唐志在征服草原,而非后世那般民族交融。
附言: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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