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章 第140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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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密报便呈了上来。

    皇后的目光在纸面上越沉越冷,最终凝成一片寒霜。

    她望着倚在身边、尚在惬意打嗝的长子,心底漫起一阵绵密的刺痛。

    是从何时起,这素来温顺的孩子竟学会了面不改色地编织谎言?甚至颠倒黑白至此?他与萧锐之间,何至于势同水火到这般田地?

    “可饱足了?”

    她问,声音还留着三分温存。

    “饱了!还是宫里的膳食合心意!”

    孩子浑然不觉,笑得眉眼弯弯。

    “那便说说实话罢。”

    那点温存陡然收尽,声线像绷紧的弦,“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承干一愣,脸上漾出无辜的惶惑:“母后何出此言?”

    “不必再作态了。”

    皇后不再看他,只朝旁伸手。

    一柄打磨得光滑的竹戒尺立刻被恭敬奉上。”你的事,已查得明明白白。

    好大的胆子,欺瞒至我眼前来了?说,你姐夫因何罚你?”

    看见那竹尺,李承干单薄的身形猛地一颤,儿时掌心肿痛的记忆骤然苏醒。

    “母后明鉴!孩儿所言句句属实,定是有人诬陷”

    “啪!”

    戒尺划过空气,清脆地落在他慌忙抬起的手背上。

    皇后眼底没有半分动摇:“还要扯谎?”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李承干又疼又委屈,心头拧著一股愤懑:不过是个外姓的驸马,父母为何宁愿偏信外人,也不肯护一护亲生的儿子?

    “还不肯招?昨日那场考校,你的答卷究竟写了什么?”

    皇后不再迂回,径直点破关窍。

    李承乾心头猛地一坠,眼神开始飘忽躲闪:“是是孩儿才学疏浅,未能答好。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该动辄打骂,还将我关起来呀!”

    “啪!”

    戒尺再次落下,比先前更重三分。

    皇后声音陡然拔高:“答卷在何处?取来我看。”

    “没、没有了”

    他瑟缩著,声音含糊,“被姐夫一把火烧了。”

    烧了?好端端的,为何要烧毁试卷?

    面对母亲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以及手中那柄令人胆寒的竹尺,李承干终于怕了。

    他垂下头,嗓音带着哭腔,嗫嚅道:“姐夫说倘若那份答卷呈入宫中,我我的太子之位,恐怕就保不住了。”

    什么?!

    长孙氏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血直冲颅顶,握著戒尺的手指因用力而节节发白。

    她强吸一口气,厉声对殿内众人道:“全部退下!百步之内,不得留人!”

    待殿内彻底空寂,她才压着翻腾的怒火,一字一句问道:“你究竟写了何等大逆不道之言?”

    “孩儿没有啊!”

    李承干涕泪交加,“我只是照心中所想如实作答,谁知他勃然大怒,硬说我错了,又打又骂”

    “啪!”

    “收起你的眼泪!”

    皇后打断他的哭诉,“将你答卷内容,一字不漏背给我听。

    若有半点隐瞒,立时便将你送回你姐夫处,再关你十日!”

    “不!不要!我背,我这就背”

    终究只是个十一岁的孩童,在至亲面前卸下了所有心防。

    他抽噎著,竟真将昨日所写逐字背出。

    平心而论,这孩子记性确是极佳,连语气停顿都复现得分毫不差。

    待那两道题的答案全然道尽,长孙皇后只觉得周身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气得浑身发颤,半晌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如此原来萧锐并非危言耸听。

    这逆子,这不成器的东西!他心中所藏,竟是这般念头?文韬武略一无建树,对外敌我混淆不清,对内朝局懵懂无知若这江山将来真落到他手中,岂非要步那二世而亡的覆辙?

    此时此刻,一股复杂的庆幸竟压过了愤怒。

    她忽然有些感激萧锐——是他一把火烧尽了证据,将人私下拘押处置。

    倘若此事有半分泄露,李承干的前途,便当真万劫不复了。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手持新科及第的名单,眼中光彩熠熠,连声道好:“皆是英才,皆是我大唐明日之栋梁!”

    他含笑对阶下众臣道:“诸位爱卿辛苦,且回去好生歇息。

    明日放榜,也好叫天下学子安心。”

    目光转向一侧,“玄成,还需你再劳碌一番。

    那些涉嫌科场舞弊的官员,要逐一严审。

    自明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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