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锐失笑,“我对自己的易容手段颇有信心。”
“非也家中公主正怀着身子,您这般行事,终究有些不妥。
萧锐噗嗤笑出声:“五郎想到何处去了?不过是寻个舒坦住处吃饭歇脚罢了。
叫姑娘斟杯酒总不算过分罢?我如今武功尽失,身子如漏屋般千疮百孔,药石罔效,来此养养眼目,兴许于康复有益。”
“咳咳,您从前定是来过,否则不会对洛阳这般熟稔,一来便直指锦绣楼。”
李君羡面露疑色。
萧锐将声音压得更低:“我不曾来过,都是平日听太上皇念叨的。
他年轻时,可是此间常客。”
噗——这话可离谱了。
推托便推托,怎地推给一位老人家?
“五郎宽心,回去必不与你家娘子多言。
既是出来散心,断不会亏待你。
届时寻两位花魁相伴——我身子不济,有心无力,你倒不必拘束。”
咳、咳咳
李君羡霎时涨红了脸,连连摆手,再不敢多问半句。
另一头,李承干思来想去,自知凭双脚是走不回长安了。
不如去官府报案,求见洛阳府尹——只要这位父母官认出自己,一切便好办了。
设想总是美满,现实却格外冷硬。
一个小乞丐想见府尹大人?
莫说通报,只因在衙门前多纠缠了几句,便被守卫丢了出来,险些挨上一顿拳脚。
李承干怨毒地瞪了那朱漆大门一眼。
偏巧被刚步出府衙的几个地痞瞧个正著,其中一人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
他扮作和善模样上前搀扶,对这落魄小乞丐嘘寒问暖,不仅热情邀他吃喝,更愿出钱替他换身干净衣裳。
“多谢鲁大哥,您真是菩萨心肠。
待我归家,定当重重报答您的大恩。”
一路颠沛,李承干已飞快学会了说漂亮话。
至少此刻,他暂将往日的骄矜抛却,这份感激倒是真心实意。
“举手之劳,快吃罢。
吃饱了我替你寻个相熟的长安商队,请他们护送你回去。
往后可莫要独自乱跑了。”
“嗯,再不会了。”
李承干抹著泪,埋头扒饭。
饭毕,餐馆外来了辆灰扑扑的马车。
车夫似乎与那姓鲁的汉子相熟,热络地招呼起来。
“鲁爷,都安排妥了。
掌柜的特命小的来接这位小公子,您将人交给咱,只管放心。”
“有劳了。
小兄弟,都已打点好,你随他上车罢。
他们掌柜与我交情匪浅,会好生照应你的。”
李承干毫无戒心地登上马车,依依作别。
他却未曾瞧见——本该是姓鲁的付车资,实则是那车夫暗中将一袋银钱塞进了姓鲁的袖中。
不多时,马车停驻。
车上李承干因连日困顿,饱食后早已昏沉睡去。
“喂,小子,到了,下车。”
“啊?这般快便到长安了?我睡了多久?”
李承干迷迷糊糊揉着眼。
“到长安?做梦呢!这儿就是你往后的新家!能被洛阳锦绣楼看中是你造化,好生学着伺候人,安心当个杂役,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什、什么锦绣楼?什么杂役?我要回家,不去什么楼
呸!那鲁三混是洛阳出了名的人牙头子,十两银子已将你卖了过来,还想回家?不听话可有苦头吃!
说著,那人粗暴地将李承干拽出车厢,如提小鸡般轻松。
李承干嘶声咒骂着,忍不住再度嚎啕——我怎么这般命舛?走到何处都叫人欺瞒哄骗?
一连数日,萧锐与李君羡白日悠游市井,入夜则宿于锦绣楼中纵情声色。
起初李君羡尚存几分矜持,经不住萧锐一再殷勤相邀,半推半就之下也就习以为常,到后来竟似比主人还要熟稔自在。
萧锐暗自莞尔。
谁能想到素以儒将风范著称的玄甲军将领李君羡,在这温柔乡里也渐渐卸下了端肃。
他不由得思忖:再多住些时日,这位将军会不会真领两位花魁回去纳作偏房?
长安城外的萧家庄内,太子久寻不见已令皇后忧心忡忡,如今连萧锐也音讯全无。
身怀六甲的襄城公主终日愁眉不展,日渐清减,皇后看在眼里更是焦灼难安。
“早知藏锋是个倔性子,本宫就不该让他出去寻人。”
皇后叹道,“如今倒好,他竟真如所言,不寻回承干便不归家么?”
侍立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