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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无踪。
后殿传来急促的步履声,皇后满面怒容疾步而出,见到萧锐便厉声斥道:“好一个萧锐!你办的好事!”
“本宫素来待你如己出,你却想出这等诡计?怂恿太子离宫远行,令他沿途饱尝艰辛也就罢了,若为磨砺心志,受些苦楚倒也无妨。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可你万不该将本宫蒙在鼓里,谎称他在清河崔氏安心向学。
呜萧锐急切想要辩解,口中布团却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声响,默默承受着皇后连珠般的责难。
皇后手中紧握三尺竹条,看这架势,一顿责打恐怕在所难免。
这情形让萧锐心中涌起荒谬之感——自己不是被押来顶罪的吗?按说应当直接投入刑部大牢,面对朝臣们的诘问责难。
当初决策本是陛下亲定,自己不过代为担责。
陛下不施援手也就罢了,至少该按章程办事,直接将人送交刑部才是。
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将他送到后宫来挨皇后的教训?他究竟招谁惹谁了?这对天家夫妇的行事作风实在令人费解。
“母后,母后请手下留情”
襄城公主挺著隆起的腹部,在侍从搀扶下含泪赶来。
长乐小公主也紧随其后,小跑上前抱住皇后:“母后,您饶了姐夫吧,别打他”
皇后蹙起眉头:“襄城?长乐?你们不是还在乡间别院吗?怎么襄城,你真是胡闹!产期只剩月余,怎能经得起车马颠簸?”
萧锐仍在竭力挣扎,布团依然塞在口中。
小长乐连忙上前帮忙,取出他口中的布巾,又解开绳索,关切地问道:“姐夫,疼不疼?我荷包里带着伤药呢。”
说着便低头翻找随身的小锦囊。
萧锐微笑着拦住小公主的动作,随即向皇后郑重跪拜行礼:“此番是臣筹划不周,致使太子身陷险境,论罪当诛。
恳请岳母息怒,莫要气坏凤体。
请给臣一些时日,纵然拼上性命,也定将太子平安迎回。
若太子有丝毫损伤,臣愿以死谢罪。”
襄城也强撑着要跪下,萧锐与皇后同时伸手搀扶。
皇后心软叹道:“傻孩子,你何必掺和进来?罢了,定是你父皇的主意。
唉,他既无心追究萧锐之过,何苦将人绑来见我?平白让本宫做这个恶人。”
“说起来,萧锐,既然将承干托付于你教导,如何施教本该由你决断。
虽说你的法子严苛了些,但欲成大事必先劳筋骨,这般锤炼的用意本宫是明白的。
只是身为母亲终究不忍——承干才十一岁啊。”
“罢了。
或许这是承乾命中的劫数。
你去将他平安带回来,此事便到此为止。
都起来吧。”
皇后言毕,独自转身走向后殿。
“夫君,我们回家。”
襄城紧紧握著萧锐的手不肯松开。
萧锐小心搀扶著怀有八个月身孕的妻子,生怕稍有闪失。
“你暂且留在宋国公府安胎,我得去向陛下请罪。
如今太子失踪之事已传得沸沸扬扬,朝野皆知储君流落在外,朝廷却迟迟未有动作。
眼下事态既已揭开,文武百官必会发难。
总需有人出面为陛下承担罪责。”
襄城不解:“顶罪?不是已经让七叔入狱担责了吗?”
什么?
“就是汉王李元昌呀。
太子出事之后,有人作证说是汉王私自引诱太子出宫,致使太子被歹人掳去下落不明。
朝廷暗中查访多日未果,如今才知原是流落草原,落入了颉利可汗手中。”
“如今长安城内人人皆言此事乃汉王之过。
父皇已将七叔下狱,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了。”
萧锐一时愕然。
原来替罪之人早已选定?那召他回宫又是为何?方才岳丈捆绑他时所说的“委屈片刻”
他忽然明悟——原来皇帝召他回来,竟是为了安抚皇后的情绪,让他来当这个出气筒!这家人行事当真令人无言。
萧锐只觉自己遇上这皇室一家,便总是麻烦缠身,处处是坑。
“快走快走,离这家人远些方得安宁,稍近些便要被牵连。
我们还是回农庄去吧,往后无事绝不出门。”
萧锐亲自护着妻子离开宫苑。
萧家特制的四轮马车装有精妙的减震机关,若非有这般周全的准备,皇帝也不敢让襄城此时乘车奔波。
至于小长乐?她自有专属坐骑——那只唤作二花的大熊猫如今对她唯命是从。
这小丫头时常骑着熊猫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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