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154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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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作答的打算。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这般稚拙心思自然逃不过老谋深算的眼睛。

    对付孩子须得迂回,赵德言话锋忽转:“你既为太子,当识得大唐冠军侯萧锐。

    听闻他本是钦定驸马,可惜英年早逝,否则如今已是帝婿了。

    自古豪杰多夭寿,实在令人扼腕。”

    少年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萧锐哪里短命?那狡猾的家伙活得不知多自在。

    草原群雄尽被他蒙在鼓里,可笑之至。

    这细微神情未逃过观察。

    赵德言抚掌而笑:“果然相识,且交情匪浅。”

    李承干猛然惊觉自己情绪外露,急忙垂首佯装专心进食。

    帐中响起朗朗笑声:“好个机敏的孩子。

    不愿谈萧锐也罢,且问另一人——可曾见过杨政道?,前岁被萧锐掳往长安,至今音讯全无。

    是生是死,是囚是客,竟全然不知。”

    木箸“啪”

    地落在盘中。

    “哦?知我名讳?”

    中年文士眉梢微扬,“想必是听令尊所言。

    在唐皇眼中,赵某确是背弃家国、不忠不义之徒。”

    他并不恼怒,反露欣然之色。

    肯开口便是破冰之始。

    “非是父皇告知。”

    李承干别过脸,“萧锐说的。”

    “萧侯?”

    赵德言故作讶异,“不可能。

    昔年沙场交锋,我与他虽各为其主,却是棋逢对手。

    这世间谁都能骂我叛贼,唯独萧侯不会。

    若非立场相悖,我二人本可引为知己。”

    本是试探孩童的诈术,不料少年竟怔住了。

    他脸颊泛起赭色,低头盯着油腻指尖,声如蚊蚋:“你们二人果然一般惹人厌烦。

    当初萧锐说起你时,最后只叹了六个字。”

    “哪六字?”

    李承干模仿起那人负手远眺的神态,压低嗓音:“赵德言,可惜了。”

    帐内蓦然寂静。

    赵德言默然良久,起身朝南方郑重长揖:“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萧侯。”

    他转向少年时已恢复从容,“如此说来,萧侯是你师长?难怪气度不似寻常膏粱子弟。”

    “谁认他做老师!”

    李承干耳根通红,“他是是孤的姐夫。”

    笑声再度盈满营帐。”年少气盛也是常情。

    冠军侯文武冠绝当世,与他同代者皆要黯然。

    昔年天下才俊榜评点群英,榜首正是萧锐。”

    赵德言斟满一杯乳浆推过去,“便是十六岁拜相梁国的薛礼,亦要屈居次席。

    我见过薛礼,确是经世之才,较之萧侯却仍逊半筹。

    梁师都敢以国政相托,不过是想效仿大唐栽培冠军侯的旧事,借此招揽贤能罢了。”

    “才俊榜?”

    少年眼睛倏亮,“孤排第几?”

    鱼儿终于咬钩了。

    赵德言慢条斯理撕著烤饼:“欲知此事,须先答我先前之问——你究竟如何流落至此?”

    李承干咬著唇思忖片刻。

    此事算不得机密,况且萧锐曾评说此人并非十恶之徒,与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子终究不同。”宫中烦闷,母后责打之后便偷溜出来,本想游历山水,不料遇着歹人被拐。”

    他省略了出走的真正缘由,尤其抹去与萧锐相关的种种。

    可赵德言何等人物?闻弦歌而知雅意。

    储君私逃出宫尚有可能,但孤身离京竟无侍卫暗中随行,乃至沦入人贩之手?这拙劣谎话如纸糊的灯笼,轻轻一戳便要露出里头的烛火。

    !那便是大唐皇帝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了这片风云之地。

    呵,李承干到底还是个孩子,看不透这层深意,却瞒不过我赵德言这双历经风霜的眼睛。

    到了这!真真是个狠得下心的人物。

    那孩子才多大?十一岁的年纪,就敢这般放出来,任由他在龙潭虎穴里打滚?难道就不怕一个闪失,折了这唯一的东宫血脉?

    可话说回来,这般锤炼儿郎的法子,固然透著几分冷酷,却无疑是最高明、最见效的。

    不得不服。

    “喂,我的话说完了,该你了。”

    李承干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面前的食案,“快说,那劳什子的才俊榜上,我究竟排在第几位?”

    赵德言闻言,捋须长笑:“殿下年纪尚幼,又从未出宫历练,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个寻常的富贵公子。

    这榜单暂时还无您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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