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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羡。”
轮到房遗爱时,他顿了一顿,一时不知如何自称。
萧锐接过话头,含笑说道:“这是舍弟房遗爱,年方十五,随我出来行走历练。
诸位大可放心,除了我之外,这几位都不曾参与过先前王庭那一战。
左右贤王也不必这般盯着他们看。”
左右贤王从鼻中发出轻嗤,神情里透著不甘。
他们未曾见过萧锐本人,只听传言说他如何了得,如今亲眼见到,却是个身形单薄、面色微白的文弱书生模样,怎么看都不像身怀绝技之人。
赵德言会不会弄错了?
听说房遗爱才十五岁,帐中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十五岁便带上战场?颉利对这位外表沉静、内里却隐隐透著锐气的少年多了几分留意,抬手示意:“各位,请坐。”
“本汗实在难以想象,转战数千里、以三千之众屠戮我王庭的,竟是你这样一个年轻后生。
手段够狠。”
萧锐拱手一笑:“过奖。
本侯受封冠军侯,想来几百年前汉朝之时,匈奴单于初见霍去病,也该是这般心情。”
“自然,本侯也未曾料到,统御北方草原、手握数十万
有人将你比作我大唐天子那般英明神武,呵呵,单论行事格局,你可差远了。”
颉利冷哼一声:“成大事者,何拘小节。”
赵德言连忙圆场道:“侯爷,不如说说各位今日的来意?为何拦住我军去路?”
萧锐轻笑道:“放心,不是来算刺杀那笔账的。
若真想取他性命,早便动手了。
论武艺或是论财力,他都非我对手。
留他在战场上,不过是要他败得心服口服,低头认错罢了。”
赵德言连声咳嗽,试图打断这番言语。
“好!好个狂妄的年轻人!”
颉利放声大笑,“冲你这句话,今日我放你安然离去。
来日战场上决一胜负,新旧账一并清算,定要你输得无话可说。”
萧锐却挠了挠耳朵,仿佛故意要搅乱这气氛:“颉利可汗,话说反了吧。
我萧锐要走,何须你容让?就你这营寨,我来去自如,何曾需要谁准许?”
颉利冷笑:“你或许武艺高强能脱身,那他们呢?”
萧锐亦笑:“简单得很,拿下你作人质便是。
你该不会以为人多就有用?或是觉得身边这两位,足以护你周全?”
他转
“是,萧大哥。”
房遗爱应声出列,卷起两边袖口,朝左右贤王指了指,“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李君羡险些笑出声来。
这房二真是直愣——让他“切磋”
本是指比试武艺,他这架势,倒像是真要挽起袖子跟人比拼腕力。
左右贤王先是愕然,随即感到莫大羞辱。
两人皆是成名已久的将领,竟要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比试?
“大汗”
颉利却摆了摆手:“既然冠军侯有此雅兴,你们便去指点一下晚辈。
注意分寸,莫要将人手臂折断了。”
这话里分明藏着另一层意思。
萧锐也怔了怔。
他本意是让双方比武,谁知竟被理解成掰手腕?
左右贤王心中憋闷,却只得硬著头皮卷袖上前。
房遗爱搬来两个木墩放在面前,左贤王示意右贤王先上。
右贤王在房二对面蹲下,伸出右手,两人很快握紧对方手掌,开始角力。
一时间仿佛势均力敌,两人都涨红了脸,手臂却纹丝不动。
左贤王在一旁催促:“用力啊!连个十五岁的娃娃都掰不动?”
右贤王满心想回一句“你行你上”
,却咬紧牙关说不出话。
房遗爱听得烦了,左手向左贤王一指:“别嚷了,你也一起来。”
左贤王气极反笑:“好,好!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休怪本王欺负你年纪小。”
他当真蹲到另一边,伸出左手与房遗爱相握。李君羡低声对张士贵笑道:“他以为捡了便宜,却不知房二左手比右手力气更大。”
果然,不到三息,只听“啪”
一声脆响,左贤王的左手被重重按在木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断了、断了!好狠的小子,本王宰了你!”
左贤王挣脱左手,恼羞成怒地喊叫起来。
李君羡一步踏出,厉声道:“怎么?两个打一个,输了还要撒泼?玩不起就别玩。
颉利面色一沉,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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