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唯有死斗到底!不到一兵一卒,绝无罢手之理——认输?不算!”
什么?!
信使还待争辩,战场上却已陡生巨变。
“唐军要逃!儿郎们,追上去——一个也不许放走!”
右贤王的吼声在风中炸开。
侯君集率众方才收刀调转马头,
“卑鄙!”
“将军,我们还能撤”
“混账!马快,逃只有死路一条!转过身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绝境之下,溃卒反被激出狠劲。
逃命的心思顷刻抛却,残存的骑兵纷纷勒马回身,血红着眼迎向追兵——你们人多,我们甲利刀锋,谁怕谁?!
霎时间,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处,刀光卷著血沫飞扬,整片原野化作骑兵厮杀的血肉磨盘。
缓坡上,李靖得报颉利之言,气得须发皆张,怒喝道:“传令各军整备——随我攻城救侯将军!”
围魏救赵,唯有直逼定襄城下。
与此同时,山西云州军府之中,萧锐刚将心中推测尽数道出。
大都督李绩听得神色剧震,无力地跌坐回椅中,喃喃道:“如此说来这场骑兵比斗,从头到尾便是颉利的诡计?无论胜负,他都绝不会履约?”
萧锐沉重颔首:“正是。
我大唐向来以步卒为根基,好不容易练出一支纯粹的精锐骑兵,耗费巨资,原是为大战时扭转局面所用。
颉利岂容这般变数存于战场?依我看,他必会不惜代价将其摧毁,所谓赌约,不过是个幌子。”
李绩仍是困惑:“可这般算计李大帅难道看不出?”
萧锐摇头叹息:“君子可欺之以方。
这多半是赵德言所献毒计,便是看准了大帅守信重诺。
谁能料到,颉利竟会阴狠至斯。”
战局果如萧锐所料。
两军绞杀在一处,直杀得昏天暗地。
待侯
直到此时,李靖方彻底醒悟:今日这场约战,颉利自始至终的目标,就是拼掉大唐这支来之不易的骑兵精锐。
或许有人不解,区区两万骑兵何足挂齿。
但若比之威震天下的玄甲军便可知晓——这年月,养一支人马俱甲的重骑,耗费远超同等步卒五倍不止。
玄甲军为何仅止三千?非天子不愿扩充,实是国力难支。
侯君集所部这两万骑
只
大战一起,他们非为斩首多少,而在冲锋破阵、摧垮敌胆。
兵损一成,士气折半。
但若换成八万步卒辅以两万精骑,战局便大不相同——步卒正面固守之际,这两万铁骑突然切入侧翼,冲乱敌阵,足可一举定鼎乾坤。
延州大营,侯君集浑身浴血,单膝跪地,嘶声道:“末将无能,首战溃败,折损精锐,请大帅——从严治罪!”
李靖伸手将人扶起,温言劝慰:“此战之失,非你一人之过,你已经尽了全力。
颉利的狡诈远超预料,竟以死士为饵你我皆落入他的圈套了。”
侯君集精通兵法,此刻也已明白过来,满心懊悔。”是我们贪功冒进,急着营救太子,才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如今骑兵折损殆尽,仅余两千可战之马一整年的心血,就这样毁了。”
他说到此处,眼中泪水滚落。
李靖拍了拍他的肩:“是本帅筹划不周,我自会向朝廷请罪。
颉利处心积虑要灭我骑兵,后面定有更凶险的招数。
你先去治伤,大战在即,军中不能没有你。”
“大帅”
侯君集羞愧难当。
身为骑兵统帅,手下只剩这点兵马,往后还能有什么作为?
“末将请罪。”
李靖摇了摇头:“功过暂且记下,待战事结束再议。”
侯君集却道:“战前末将曾领二十军鞭,请大帅此刻执行。”
此时的
李靖摆手:“不必了。
你那二十鞭,尉迟敬德已经替你挨了。”
什么?不是说好了,若我胜出便由他
正怔忡间,尉迟恭大步闯进帐来,粗声粗气道:“啰嗦什么?老子是看你一身伤才替你挨的。
你若不服,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赌一场!”
侯君集知他是好意,起身拱手一礼,默默出帐治伤去了。
李靖眉头一皱——来得真快。
使者进帐后不多废话,径直递上书信:大汗愿再给一次机会,双方于定襄城外决战,一局定胜负。
李靖冷笑:“好个连环计。
见我折了两万精锐,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