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179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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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投入兵力,连同李绩所率并州军、玄甲军及苏烈万余骑兵在内,共计十五万。

    除去侯君集群最初折损的两万骑,实际参与决战者十三万,伤亡减员约六万,余下可战之兵七万有余。

    左右两翼伤亡尤

    若非玄甲军中途来援,恐有溃败之危,损失将更为惨重。

    右贤王部损兵一万,左贤王部一万五千,中路闯入六合阵的六万大军仅逃回不足两万,最后出击的五万精锐损失最轻,撤回近四万人。

    然因最后四万精锐得以保全,虽伤亡过半,主力尚未尽殁。

    若算上突利所部三万兵马,则损失更为惊人。

    突利部几乎全军覆没,其本人亦成为薛礼阶下之囚。

    原本,突利欲效赤壁周瑜打黄盖之计,以苦肉诈降谋取大功,成为此战关键一子。

    然战场诡谲,突利未得黄盖之机,反成各方弃子。

    先被萧锐所算,后为赵德言用作诱饵抛弃,最终部众十不存一,其部族命运,已注定被他族吞并。

    定襄城下,唐军大营庆功宴饮之声震动山野;而定襄城内,却是一片悲泣哀嚎,士气低落至谷底。

    颉利未理会军中怨声,独自登上定襄城头,遥望远处唐军庆功的篝火光芒,心中波澜起伏。

    赵德言处置完疗伤抚恤诸事,循迹寻至城楼。

    “军师,依你之见,本汗此生,还有胜过萧锐的机会么?”

    “自然。

    事在人为,只要萧锐并非真仙,总有胜他之机。”

    “可传闻他是星宿临凡,文武冠绝当代。

    冠军侯之号证其武勇无敌,今日一战,更见其谋略布局罕有匹敌这样的人,真是凡俗之辈么?”

    赵德言默然片刻,沉吟道:“有一事颇怪。

    当年玉门关外,属下亲眼见他冲阵斩将,确有无双猛将之姿。

    莫非只为坐镇指挥?”

    “总觉有些异样。

    一员猛将本当渴望沙场热血,何以甘愿让人顶替,自己却纹丝不动?”

    “除非”

    颉利未曾亲见萧锐出手,听赵德言分析至此,不禁追问:“除非什么?”

    赵德言双目死死盯住对面唐营,声音斩钉截铁:“除非他根本无法出手!”

    “无法出手?”

    颉利皱眉,“你是说,因他担任全军指挥,故而不能分身?”

    “不!属下推测,更可能是他自身出了状况。”

    赵德言细细回想,“大汗可还记得,当初萧锐拦下我们,救走大唐使团时,他曾说过什么?”

    “说什么?”

    “为何他销声匿迹整整一年,甚至散布死讯,令我们信以为真?”

    颉利凝神思索片刻,“他说是为了护住妻子和刚出世的孩子,这才耽搁至今——听来倒也合理。”

    赵德言却缓缓摇头:“表面看确是如此。

    但大汗可记得萧锐有个‘睚眦必报’的名号?以他的性子,怎会甘心隐忍整整一年?

    他从来不缺金银。”

    “但若他始终龟缩萧家庄,我们确实难以下手。”

    “正是这一点蹊跷。”

    赵德言目光渐锐,“他若只求避祸,大可深居简出,何须费周章假死遁形?”

    颉利眉头越皱越紧:“军师究竟何意?”

    “他必定是出了变故。”

    赵德言压低声音,眼中闪过洞悉的光,“而且是不能教我们知晓的变故——所以他宁可让我们以为他已死,也不敢暴露行迹,唯恐再遭刺杀。”

    “莫非上次的行刺竟成了?”

    颉利愕然,“他当真受了伤?”

    赵德言颔首:“恐怕不止是轻伤。

    若非性命攸关,何须闭关一年之久?”

    颉利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扼腕叹息:“可惜!大好时机已然错过,如今他既然复出,想必是痊愈了。”

    “未必。”

    赵德言忽然提高声量,神色间涌起激动,“或许他至今未愈。”

    “此话怎讲?那日帐中他杀气如渊,震得众人动弹不得,这岂是常人能为?本汗正是那时才信了他天下无敌的传言。”

    “这便是破绽所在。”

    赵德言嘴角浮起一丝笑,“今日阵前他用了替身。

    若真是绝世猛将重出江湖,有什么比亲自上阵更能挫敌锐气?他岂会犯这等浅显之误?此其一。

    再者——大汗可曾留意?他身侧永远跟着两名护卫,三千玄甲军更是形影不离。

    一个当真无敌于天下的人,何须旁人重重护持?”

    颉利陷入沉默。

    经此抽丝剥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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