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185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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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锐所造利器踏破长安,倒要看看他届时神情!”

    话音未落猛夹马腹,“今日兴致正好,本汗再驰骋几圈!”

    骏马冲出数百步,颉利忽觉坐骑人立而起,不安地踏蹄嘶鸣。

    他勒缰远眺,只见暮色深处尘烟隐现。

    颉利昂首望向天边,残阳正将最后一抹昏黄泼洒在旷野上,地平线尽头,似乎有一道蠕动的黑影?

    赵德言的脸色骤然变了,他胯下战马不安地喷著响鼻,四蹄躁动。”不对!”

    他失声喊道,“大汗,快回阵!是敌袭——敌骑袭来了!”

    “全军上马!迎敌!”

    “迎什么敌!”

    赵德言厉声打断,声音因急切而嘶哑,“我们的马奔行整日,早已力乏,方才又饮足了水,此刻腹中饱胀,强行驱策冲杀,战马顷刻就会暴毙!撤!立刻护送大汗回城,退回定襄方能喘息!”

    回定襄?只怕那条生路早已断绝。

    清晨颉利的大纛刚刚远去,薛礼的人马便如鬼魅般渗入了定襄城中。

    此时城外有萧锐坐镇指挥,与城内的薛礼内外呼应,那座城池的陷落只在须臾之间。

    城中那几千老弱,如何抵得住蓄谋已久的雷霆一击?

    天边那道黑线急速迫近,借着落日余烬的最后微光,赵德言终于看清了那面猎猎旌旗下的面孔。

    一股寒气从他脊背窜起:“是苏烈!是苏定方!他们根本没有撤军全是诡计!”

    “擒杀颉利者,赏千金!”

    震天的吼声伴随着铁蹄雷鸣滚地而来,“前方金冠骑白马者,便是颉利可汗!”

    颉利只觉得魂魄都要惊散,猛地扯转马头,向来路疯狂逃窜。

    赵德言在纷乱中高呼:“大汗先走!速回定襄!臣在此稍作抵挡”

    “不!”

    颉利回头嘶喊,“契苾何力!契苾何力何在?你领本部万人断后!军师,快随本汗走!”

    被点名的契苾何力怔在当场。

    又是我?凭什么每逢绝境,总是我来充当这被遗弃的棋子?

    “颉利狗贼,哪里走!苏定方在此!昔日尔等刺杀我家侯爷,今日便是报应之时!”

    轰然的马蹄声如潮水般涌至。

    ?眼前这四万人马早已是人困马乏的疲敝之师。

    战局只有一个形容:摧枯拉朽。

    契苾何力与苏烈算是旧识了,早在幽州地界便打过照面。

    后来定襄城中那场死士营救,他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此番随军,他并未掌兵,只以亲随身份跟在颉利身边,反倒觉得自在——领兵厮杀太过凶险,唐将个个如狼似虎,没见左右贤王都已殒命沙场了么?他本已打定主意,就这样安然“躺平”

    ,跟着大汗退回王庭便是。

    万没料到,在这亡命奔逃的关头,颉利竟点到了他的名字。

    立功时不见踪影,送死时倒想起我来了?我如今不过一介亲卫啊!

    “挡我者死!”

    就在契苾何力心神剧震的刹那,苏烈那柄沉重的霸王戟已挟著风雷之势当头劈落。

    不知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逃命啊——!”

    本应断后的部队瞬间崩溃,士卒们忘却了职责,像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

    唐军却并不恋战散兵,铁流般的骑阵目标明确,死死咬住前方那簇最显眼的金冠白袍。

    追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鼓点敲在溃逃者的心头。

    赵德言猛地凑近颉利,语速极快:“大汗,这般逃下去,迟早被追上。

    臣带部分人马返身阻敌。

    您胯下是千里宝驹,今日未曾饮水负重,脚力犹存。

    请趁此刻乱局,独自折向东边荒野,或有一线生机!”

    “什么?”

    颉利愕然,眼中流露出复杂的不舍,“军师,这如何使得?”

    赵德言面色沉静,目光却异常恳切:“臣受大汗知遇厚恩,今日恐怕是最后一次为大汗效命了。我军战马力竭,集体南逃绝难摆脱追兵。

    即便大汗能逃回定襄,城中几千疲卒也守不住城池。

    唯有孤身潜行,趁夜色掩蔽,方有脱身之望。

    !若大汗有失,则万事皆休!”

    颉利知道赵德言字字属实,危难之际能有如此清醒的决断,更令他心绪翻涌。

    他再次挣扎道:“军师,你我一同走!执失思力!执失思力何在?”

    “不可!”

    赵德言斩钉截铁地打断,“执失思力将军必须率领大部继续向南奔逃!唯有让唐军以为大汗仍在军中,全力追击,大汗您向东遁走的机会才会大增。

    执失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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